带路,人还没有走出会议室,就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走廊另一侧匆匆走来。
“您、您好,我是这里的……”
他眉心紧皱的额头在止不住地冒冷汗,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,没有底气。
被指定带路的那个人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稍稍松了一口气,刚准备悄悄退下去,就被梁政贺一个冷眼瞪在了原地。
章秘书领着两个人架住了那人的胳膊,笑着说道:“走什么?还没有带路呢。”
那人求助地看向大腹便便的领导,对方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与他对视,慌不择路地想要缓和与梁政贺之间的交情。
梁政贺根本不吃他这套。
跟在他身后,乔梨看到了之前被带走的那个老人,一晃而过的画面看得人揪心。
她的眼睛被一双手遮掩,安神静气的檀木香气涌入乔梨的鼻尖。
乔梨的思绪凝固,她也明白梁政贺此举的意思。
梁政贺把手里的长款风衣递给了章秘书,对方立马了然地让人打开了房门,脱下外套盖在了老人的身上。
老人刚才还好好的脸上都是淤青,此刻浑身颤抖地躺到在地上,下身还有因为痛苦而控制不住的一滩水渍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。
没有什么比在外面“尿失禁”还要折辱人的事情了。
老人满是麻木的脸上,眼神空洞得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对活下去的希望。
他整个人如同孩童一样蜷缩在地上。
梁政贺的身高非常高,他的风衣也足够长,能够将老人整个身型都给盖住。
看到这一幕,章秘书等人的眼里都是对这里办事手法的震惊。
梁政贺面上更是凝固着化不开的冷霜。
带路的那个人心里充满了恐惧,两条腿都开始止不住地打颤,急忙扶住旁边的墙才得以勉强站稳。
领导就站在梁政贺旁边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落下来的汗珠越来越多。
梁政贺冷眼扫过去:“把衣服还给他。”
“哎!”大腹便便的男人急忙让人把老人的衣服拿过来还给他。
重新拿到自己的衣服,年过半百的老人再也忍受不住,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。
“我犯了什么错?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!”
他一双布满泪水的沧桑眼眸都全都是最今日这事的不解,看着梁政贺说道:“被偷走牛羊的人是我啊!我才是受害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