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提起这些时明媚掠过深思,目光投向小山村尽头那栋死气沉沉的小平屋,久久不曾言语。
来的人太多了,她们之前住的那间屋子已经被其他人暂时住下。
好在靳明霁来之前就让人准备了专业顶尖的露营设备。
在他们与张宏图了解情况的间隙,保镖已经在防风的平地搭建起了足够宽敞明亮的帐篷。
乔梨没有着急寻人。
她率先找到梁政贺安排过来的那些人,看着他们走的那条路的无人机影像。
他们从抵达到现在已经仔细搜寻了好几座山,无人机更加几十架派出去探查大山里是否存在人体热源迹象。
直升机也调派了好几架过来。
为首的人低头道:“乔小姐,我们家先生说后续都听您的吩咐。”
乔梨让继续用直升机和无人机持续搜索,她需要认真思考一下后续的行动方向。
梁家人面面相觑,眼里闪过焦急,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。
有人立马打电话去给梁政贺汇报这边的情况了。
靳明霁也联系了这边的人脉。
来的路上,他们在路过十四城的县城那刻,他带着乔梨去见了鸳盟当初被踢下来的前主脑——郑元庸。
一个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,靠身边人照顾起居才能度日的瞎眼老人。
他的结局,让乔梨想到了当年被活埋的上一个拓哉。
比起那个死无葬身之地的拓哉,郑元庸的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至少……他还活着。
郑元庸在西北边城这边生活了这么多年,能够被周围都尊敬地称一声“郑老”,可见手段并非表现呈现出来的这般平和。
院子里,乔梨站在没有叶子的树下,看着光秃秃毫无生机的枯树,思绪被拉回到得知郑元庸身份的震惊里。
靳明霁竟然与这样的人有联系,她的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在屋外等了半小时,靳明霁就拿着东西出来了。
从郑元庸手里,靳明霁拿到了一份有关鸳盟组织在那些山中秘密据点的地图。
乔梨只草草看了一眼地图上标注出来的那些秘密据点,问他道:“你觉得白政西会在这里的某个点吗?”
“不会。”靳明霁回答得格外坚定。
乔梨诧异地挑了挑眉,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好奇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最危险的地方,同样也是最安全的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