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就坐在乔梨身侧,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。
察觉到乔梨有一瞬想要闪躲的心思,又止住,靳明霁的目光随之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乔梨还是不太习惯他的亲近,身体都是僵硬紧绷的。
他不仅没有松开,还如过去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一样握紧了乔梨的手。
分别太久的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主动。
他已经傻傻错过了太多,不舍得放过接下来每一个有望与乔梨修复的机会。
乔梨眉心拢了拢,下意识想从他手里抽回手。
思及靳明霁现在的用处,她在理智的劝导下忍住了抽回手的想法。
周辞衍坐在周慕樾身边,从他回来开始,周慕樾就有些安静。
“怎么了,小樾?”他担忧周慕樾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忍着了。
周慕樾目光复杂深邃地凝在亲爹脸上,又看了看对面眼神交锋的两个人,他转回头对周辞衍说道:“爸爸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我们去外面睡吧。”
“嗯?”周辞衍对他的态度还是像对待小朋友一样。
见周慕樾神色坚持,他点点头表示同意,起身时顺口问道:“什么话题这么神秘?”
乔梨看着他与周慕樾走下了车。
车门关上那刻,她看到周辞衍脸上略带疑惑的表情,不难猜到他知道其余真相之后的面色,会是多么的自责和后悔。
思绪回笼,乔梨看着手腕上早已经褪色的红绳。
这是小时候妈妈亲手给她编的红绳。
十几年过去了,红绳的颜色早就已经褪色,失去了鲜亮的光泽。
靳明霁的视线就像是黏在乔梨身上一样不曾离开。
“别担心,邪不胜正。”
乔梨没有说话。
迟到了这么多年的正义还算正义吗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鸳盟必除!
想到靳明霁与白政西的关系,乔梨问他:“他可靠吗?”
他说:“可靠。”真正可靠的是白政西背后的梁家。
白政西是梁政贺亲手教出来的。
靳明霁亲眼见证过梁家对子嗣的严苛,梁政贺对弟弟的严格。
梁家人就算是死,都不可能沾染上不该沾染的。
他知道乔梨现在是草木皆兵的心理。
轻轻加重了些握着她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