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兄弟之间的亲密。
靳明霁的鼻尖距离乔梨很近,近到他可以看清楚乔梨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他突然又往下俯了一些,吓得乔梨立刻撇开了脸,误以为靳明霁又要覆上她的唇。
她一转头,耳朵就恰好正对着靳明霁的唇。
他贴近乔梨的耳朵,坦露心声道:“我以为我会期待那个孩子的出生,期待他能够延续我父亲的血脉,可我却忘了他也是孟瑜柔用计谋得来的。”
比起孟瑜柔这个偷盗的小人,霍明珠至少还是靳怀崇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靳明霁是合法的婚生子。
可若是那个孩子出生,他就是他父亲的私生子。
靳明霁去祭拜父亲的那天,询问了他是否期待那个孩子的出生。
他父亲给的答案是,被点燃的金元宝,被风吹到了靳明霁的手背上,狠狠灼痛了他的手背。
那一刻,靳明霁福至心灵般想到了这件事。
他父亲是最彬彬有礼的雅士,就连妻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背叛他,都能够克制不对她有任何冒犯行为的绅士,又怎么会要一个来历肮脏的孩子?
甚至就连预先存在精子库里的样本,也是准备后续与妻子霍明珠的卵子,通过“人造子宫”这样的科技手段孕育靳家的血脉,而不是强迫妻子接受他。
靳明霁那些被一叶障目的想法,瞬间消散了。
他继续说道:“那个孩子,在我的人去找孟瑜柔之前,她就因为平地意外摔了一跤没有了。”
孟瑜柔向他提出要住的高级公寓,是靳明霁让秘书给她临时租的房子,客厅安装了监控摄像头。
靳明霁后来派人查过监控,平整的地面没有任何会使人滑倒的水渍,孟瑜柔穿的也是平底鞋,她就那么走在客厅,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就摔了。
孟瑜柔摔倒的时候正面朝下,身下当场就见了红,脸色苍白地跟白纸一样。
120到的时候,孟瑜柔已经疼得昏迷了过去。
她被推进手术室没多久,靳明霁就收到了她肚子里孩子已经没了的消息。
冥冥之中,就像是有某种不可见的力量,在为靳明霁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父亲剩下的样本已经被靳明霁找到并摧毁。
孟瑜柔没有第二个机会再怀孕了。
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,靳明霁给她支付了手术费用以及那一周的住院费,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高级公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