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怀上孩子了,郎中说已经两个月了。”
季含漪让人为顾宛云斟了一杯茶,听了顾宛云的话,面容上浮上一丝笑意:“这是好事,你头一胎,要好好修养。”
顾宛云笑道:“表姐放心,我自然要好好修养的,毕竟我夫君也很期待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季含漪端着茶盏,白色茶雾扑向季含漪如画细眉,带着一股淡然的柔美,她吃了一口茶,没说话,只点点头。
顾宛云又问道:“姐姐的肚子为何一直没有动静?”
这话像是故意在季含漪的伤口上撒盐,容春气恼的站出一步:“表姑娘慎言。”
季含漪让容春退下去,这事不止顾宛云说,不少人也说。
她嫁给沈肆快一年,肚子迟迟没动静,没人说是不可能的。
之前太医来看过,诊脉是没有问题的,季含漪不着急,慢慢调养着就是。
她道:“这样的事情也靠缘分,说不定很快就来了,也不用你来操心。”
顾宛云看着季含漪平静的过分的面容,半点着急都看不出来,也是脸上僵了僵。
她如今能够比得过表姐的还有什么呢?不过是她比表姐要先生下孩子罢了,可季含漪脸上的表情却满是不在乎。
她又小声道:“我与表姐自小一起长大,有些话我不知晓该不该与表姐说,可心里也是担心表姐的。”
季含漪看着顾宛云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好笑,说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顾宛云便紧紧看向季含漪道:“有人说沈侯如今不怎么来表姐屋里了,所以表姐才一直怀不上,是不是?”
季含漪放下茶盏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
顾宛云一僵:"外头的人。"
季含漪便问:“外头的谁?”
顾宛云捏紧手上的帕子,小声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说着看着季含漪的眉眼,那些话是她自己想的,她觉得要么是季含漪不能生,要么是季含漪失了宠,哪一样都是顾宛云想要看见的。
她只是想看季含漪是什么表情,她想要看透她,自己的心里才会爽快一些。
季含漪想笑。
寥寥几句,便知晓顾宛云空口胡说了,沈肆最近多缠人,季含漪要是都与顾宛云说了,怕她都要受不住了去。
但季含漪自来也不是喜欢说这些的人,只道:“这等话你往后还是少听,你怀着身孕,管好自己才好。”
“别听风就是雨,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