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lyann啊,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“我是中国人啊。”
“哟,还是外籍牛郎啊,不错不错。”
目测体重有300斤往上的纯子姐姐虽然看起来凶狠,实则聊起来还是很温柔的——起码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。
林年没什么牛郎的工作经验,不知道该跟客人聊什么,不过好在他一坐在纯子姐姐身边,对方的话匣子就自动打开,源源不绝地跟他聊东聊西的。
虽然纯子姐姐的话通常都很没营养,而且有些问题还插科打诨地问自己隐私,但起码避免了他最担心的冷场问题。
如果牛郎的工作就是这么聊天的话,林年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的——陪女孩子聊天嘛,他以前也经常干,不管是仕兰高中还是卡塞尔学院的时候,总有学姐学妹生活上遇到一些烦恼找他倾诉,他早已经练就了只当树洞不评价,偶尔回复两句没有内容的话表达“我在听”的技能。
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为牛郎高手?
觉得自己牛郎の工作本当上手的林年心里莫名泛起这种想法。
“lyann有女朋友吗?”纯子姐姐端起酒杯跟林年碰杯,一边抿着昂贵的香槟,一边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林年撒谎了,但这是不得不撒的谎言,因为牛郎店的规矩就是每一个牛郎对外的人设都是单身。
他相信苏晓樯能理解自己的——毕竟就是苏晓樯让自己来找座头鲸庇护的。
话说这会不会有些变相的是把自家男友送入虎口?按照她的性格不应当这样啊。
“没有女朋友好啊,你是怎么想不通来这里打工的?”纯子姐姐放下香槟杯,林年立刻就给她满上。
“我的妈妈身体不好,爸爸喜欢赌博酗酒,姐姐还在读书成绩很好有望上名牌大学,我们老家的牛最近也生病了,家里只能靠我辍学出来打工了,我需要钱。”林年轻轻叹了口气,望着手里捧着的香槟杯说。
纯子姐姐心神一晃,看着一旁昏黄灯光下那少年我见犹怜的侧脸,如此悲惨的身世,再加上那侧脸阴影之中的抑郁,不甘心,以及一丁点认命——啊,这种堕落美少年的致命诱惑简直就是毒药!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包厢里的灯光都暗了,这个少年身上似乎在散发一种人性的微光,皮肤上的光泽写着的全是令人眩晕的美好。
她轻轻吸一口气,少年的身上没有那些俗世的香水味,有的只是一种很奇妙的气息,比雪冷冽,却又比松木更香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