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孩在流泪,可却在安慰林年。
那一瞬间,林年听见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记忆宫殿外,漆黑的天空被撕裂开了一个口子!
林年脑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,他推开了面前的小女孩,后退数步按住头疼欲裂的额头,转头看向记忆宫殿之外。
白色的裂痕布满整个冰原的天穹,裂痕外的是有别于风雪的火焰,仿佛来自地狱的烈火,熊熊地燃烧整个天际,那裂痕后火焰的世界里一切都在倾倒,有女人在歇斯底里的欢笑又哭泣,舞台上的丑角与阴谋家们手牵着手跳着庆贺的踢踏舞!
无数滚烫的流星托着黑色的尾巴燃烧着坠落,一颗又一颗砸在冰原上掀起海啸般的白色巨浪!整个世界都在哀鸣,哀鸣的曲调从裂痕之外的世界娓娓传来,那是一首宏大的交响乐,为世界末日的到来进行伴奏!
头疼越来越剧烈,林年目光模糊地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怯生生的她。
——对的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。
他曾经见过她一次,也是在这片雪原。
不。
不!
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在更早,更早的时候,他们便认识了。
他们如此的亲昵。
林年开口想说什么。
——安慰?
不,道歉,他该做的是道歉。
——他怎么敢将她推开?
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推开她的就是自己。
因为——
因为——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—
咚咚咚!
巨大的敲门声就像大锤砸裂大地,床铺上的林年望着天花板以及依旧莹亮的白炽灯,大脑混沌一片。
从床上坐起,他第一个动作不是下床开门,而是用力捂住自己的太阳穴,仿佛宿醉的人一样皱着眉头闭眼轻轻甩了甩脑袋。
梦境里的记忆在飞速消逝,就像清晰的影像上不断重叠一张又一张粗糙的毛玻璃,下面的一切都在变得失真,被打上了无数重重叠叠的影子,最后只剩下火烧与冰雪反射的不同颜色的光。
搞什么?
巨大的疑惑充满了林年的脑海,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,他竭尽所能地要去留住记忆,可外面的巨大的敲门声越来越响,他不得不中断了思绪,心中被一种厌烦和愠怒填满。
他深吸了口气,满鼻的湿闷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