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头顶这处伤口之外,身上也存在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,但都不怎么严重。」
「至于是否有内伤,还需要带回去深入检查。」
「嗯」
陈念轻轻应了一声。
目光却早已穿透了笼子的栅栏,径直对上了里面那双充满惊恐与绝望的琥珀色眼睛。
这只雌性荒漠猫的头顶,长著一簇可笑又可怜的白毛。
此刻正将自己死死缩在笼子最深的角落。
整个背部高高弓起,脊椎上的毛发根根倒竖,像一条炸开的龙脊,它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姿态,来保护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!
喉咙里还持续发出的低沉呜鸣」声。
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紧缩的瞳孔,却暴露了它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无助。
然而,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之下,陈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
那是一种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强烈急迫感!
「咦?」
兽医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。
说来也奇怪。
本来还不断朝兽医哈气威胁的荒漠猫,在陈念过来与其对视了几秒后,它竟然就神奇地安静了下来。
充满敌意的低吼声消失了!
虽然身体依旧紧绷,但警惕明显少了一些。
其实,是陈念的安抚起了作用!
他挂在腰间的透明白铃,加上小咪的金铃安抚,如同最轻柔的抚慰,一点点渗透进猫妈妈紧绷的神经,让它源自本能的恐惧稍稍退却。
兽医是知道陈念的特殊的。
见状,他便懂事地起身站起,将位置让给了陈念。
自己则回头跟园长等人报告情况去了。
果然,随著外人」离开,荒漠猫紧绷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了许多。
而正是在这稍稍放松的间隙。
另一道之前被恐惧死死压抑的情绪,如同决堤的洪水,在陈念高度集中的猫耳」感知中,不断放大、再放大!
急切!
像是心肝被走般的焦灼!
「你在著急什么呢小家伙?」
陈念一愣。
随后将眼睛闭上,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聆听」它的声音上。
接著,他就听」懂了。
这位雌性荒漠猫是在呼唤自己的孩子!
而这股强烈的意念,是在它确认陈念散发出的是善意」之后,才毫无保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