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军,温和笑道:“王哥,可以麻烦你把我直接送去救助站吗?”
“没问题!”
车辆缓缓驶离了草甸。
另一边,野生动物救助中心。
当徐大飞和年轻警察将昏迷的猞猁送达时,它就已经醒了。
但令人意外的是,这只猞猁只是在运输笼打开时惊慌了一下,随后便异常安静下来。
它既没有试图攻击,也没有焦躁冲撞。
只是默默地侧躺在隔离箱的角落里,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,呆呆地望着墙壁方向,对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毫无反应。
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。
救助站成员没办法,只能先给它麻醉检查,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就把它先放进了隔离区内。
而等它再次醒来时,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。
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。
对近在咫尺的食物和水毫无兴趣。
徐大飞看着它这副模样,心里明白,它这是精神上出了问题!
陈念临走前的担忧成真了!
“哎”轻轻叹了口气后,徐大飞只好联系了陈念。
陈念在得知后心里一紧。
心理问题最难医!
无论是人,还是兽,都是如此。
“我马上到!等我到了再说吧!”
“好。”
很快,王军的车就停在了县里的救助院门口。
陈念只来得及说了句谢谢后就推开车门,急匆匆地朝里面奔去。
“等等我!”
王军觉得自己来都来了,应该去看看那只受伤的猞猁。
于是他停好车后也跟了进来。
“老陈,这边。”
徐大飞出来接陈念。
透过观察窗,陈念看到了那只猞猁。
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,背对着外面,像个没有生气的毛绒玩具。
面前食盆里的鲜肉和水纹丝不动。
它的后腿处还有着自己绑的蝴蝶结绷带。
陈念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幅彻底放弃一切、自我封闭的模样,像极了他曾经见过的,那些遭受过严重虐待后患上抑郁症的家猫!
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,就这样把自己饿死也不是不可能!
“这怎么办呢”
徐大飞在一旁焦虑地搓着手。
‘小咪?有什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