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令,同时戴上无菌手套。
“好!”
夏柒月压下心中的震撼,立刻化身最得力的助手,动作麻利地准备起来。
咔啊!
点点焦急地在门外踱步,不时发出担忧的呜咽。
这时,后院隔离区传来小灰灰疑惑的叫声,它好像嗅到了大姐头的气息?
点点成功把大姐头带来了?
点点听到小灰灰的呼唤,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手术室,然后转身钻进了后院。
深夜的高原万籁俱寂。
唯有这间小小的救助站内灯火通明,气氛紧张得如同战场!
紧急清创手术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小时。
陈念额头的汗水不断渗出,夏柒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。
处理如此严重复杂的感染创面,对陈念来说也是第一次。
他全神贯注,动作极其小心谨慎,用镊子一点点清除掉坏死组织和脓痂,用大量生理盐水和消毒液反复冲洗伤口深处,直到露出相对新鲜的组织。
整个过程漫长而耗神。
当最后一点明显的腐坏组织被清除,陈念才稍稍直起酸痛的腰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“暂时只能清理到这个程度了。”
明晃晃的灯光下,陈念满头大汗,将伤口包扎好后便一屁股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一旁的夏柒月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结果,当陈念用贝斯特之眼查看猞猁状态时,原本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。
面板显示猞猁的体温正在快速升高!
已突破408c!
“发烧了!”陈念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!
清创的刺激和感染本身的毒素,最终还是引发了剧烈的炎症反应和高烧。
“我这里没有兽用强效退烧药啊”
陈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感。
他只能迅速将一些小咪猫粮碾碎,混合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用针管给昏迷中的猞猁喂食了一些,希望能为它补充一点能量,对抗病魔。
幸运的是,即使深度麻醉,猞猁求生的本能依旧强大。
喉咙耸动着开始了微弱的吞咽动作。
见状,陈念微微松了口气。
能吃就好!
喂食的同时,陈念让夏柒月打电话问问徐大飞他们到哪里了,结果电话刚拿起来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