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夏家。
听说长公主去了安乐侯府,顾琛急的在地上直转圈。
他怕苏糖性子直冲撞母亲,引得母亲不喜。
又怕母亲的仪仗庞大,吓得苏糖打退堂鼓。
还担心苏家觉得这桩婚事不般配,为了防止他薄待苏糖,不答应这桩婚事。
他本就有些虚弱,这一圈圈走下来,自己吓唬自己,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,准备了一千多个将自己与苏糖棒打鸳鸯的理由时,外面终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顾琛的动作一顿,随后立刻冲回床上,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母亲身边伺候的人,今日的脚步似乎格外重。
张嬷嬷和李嬷嬷两人各提着一盏极亮的灯,嘴角挂着笑意。
还是殿下最了解爷,知道这会儿在屋里着急,特意让人点了更亮的灯,跟随的人也加了不少。
生怕不能提醒爷她们回来了,让爷继续装病。
原本也不用这么着急过来,可殿下担心爷心里藏了事,回头真急病了反而得不偿失。
可谓是事无巨细的帮爷思量周全了。
吩咐众人在门外等候,长公主独自进了房间,却没发现不远处的阴影中,有一个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若眼睛能放光,只怕那眼神与猫头鹰也不差什么。
长公主关上门,走到顾琛床边坐下,随后轻轻叹气:“儿啊,你非那姑娘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