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雪花。
他好像看到自己亲爹了,是来接老二的么,快点带走,这熊孩子他不要了。
苏哲颤颤巍巍的试图抬起胳膊,谁来救救他。
苏皓齐却迅速将他的手臂按了下去,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:“父亲,父亲您快醒醒。”
苏哲五脏几乎移位,感觉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快被挤压出去。
混小子,再不起来,他就真要跟着父亲走了。
长公主也关心的询问:“安乐侯这是怎么了,可需要本宫叫太医。”
虽觉得这家人演的实在太假,但在自己做出如此行为,定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还是不要刨根问底。
毕竟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。
苏皓齐神色慌张的向长公主请罪:“父亲向来身体虚弱,惊扰了长公主殿下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不折腾不行啊,万一长公主忽然说想早点抱孙子,难保小四不会忽然叫人家奶奶。
他回头要提醒芷兰,一定不能让毅儿随了四姑姑的财迷性子。
苏哲试图为自己发声,可苏皓齐死死按着他的胸口:“父亲莫要乱动,大夫很快就来了。”
苏哲:“”你再按下去,大夫不用来,直接叫仵作吧,不孝子!
安乐侯府鸡飞狗跳之时,太傅府也不好过。
太傅府有脸面的主子都被喊来,地下跪了一片。
夏太傅跪在最前面,脸上满是惶恐:“张女史,不知本官家眷做错了什么事,竟然惊扰了长公主殿下,还请女史明示。”
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闭门思过,并未招惹长公主那尊大神,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难不成是贵妃娘娘与长公主生出了什么龃龉。
湖涂啊,那赵娉婷是个好惹的吗!
张嬷嬷的表情与在安乐侯府时完全不同,在安乐侯府她是温和的,隐隐还带着谦卑。
但在太傅府门口,张嬷嬷的表情冷肃,眼睑低垂睥睨面前跪着的一众人:“太傅言重,殿下怜惜老臣。
见着天越来越热,生怕太傅大人中了暑气,生毒上火,特送来五斤黄连,让奴婢伺候太傅大人服下,大人千万莫要辜负殿下的一番心意啊!”
大点干,早点散,她还要回去陪殿下相新妇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