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吗?
等苏糖跑出房间,苏皓齐依次拉开窗户,发现窗外没人后,才低声呢喃:“这次倒是听话。”
居然真没在外面偷听。
看来是真的长大了。
等苏皓齐将窗户重新关好,苏糖才懒洋洋地在屋檐下翻个身。
在她身下是一张被树枝织就的网,将她舒舒服服地兜住。
苏糖将耳朵紧贴着墙壁,生怕错过任何信息。
她跑得快,等二哥训完话再去找大哥也来得及,但二哥训三哥的场面,一定不能落下。
正当她将耳朵紧紧贴着墙壁时,窗户忽然被苏皓齐猛地再次拉开。
苏皓齐左右看了看,声音中带着欣慰:“看来是真的走了。”
小四离开得如此利落,倒是他小心之心了。
苏糖瘪了瘪嘴,二哥真的好懂她,不然也不会杀个回马枪。
可惜二哥对她的实力一无所知,不然一定会将她抓个现行。
确认苏糖的确不在外面,苏皓齐重新坐回位置上。
苏皓宇原本就怕自己这个哥哥,如今更是缩起身子,生怕二哥想出什么法子折腾他。
苏皓齐看着自己这个怂货弟弟,忽然一脚踢在凳子上。
他这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旧物,这一踢之下凳子腿顿时断裂,苏皓宇瞬间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苏皓宇哼唧着抱怨:“二哥,你这”
话音未落,苏皓齐已经冷冷开口:“跪下。”
骨子隐藏的血脉压制瞬间觉醒,苏皓宇立刻端正的跪在苏皓齐面前,大气都不敢喘。
比起大哥手中的棍子,他其实更害怕二哥的冷脸。
苏皓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面前,这个傻而不自知的弟弟: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,房娘子贞洁烈女的名声是怎么来的。
她的入幕之宾繁多,府中还养着十几个面首,每次只要看到中意的郎君,就会将人收进府里。
可若是有那相貌不讨喜的上去骚扰,她就会摆出一副忠贞不愉的模样,将人拒之门外。”
说白了,房娘子选入幕之宾的前提就是看脸。
说他什么都好,他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去玩弄别人感情,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被人玩弄。
在生意苏皓齐非常尊重房娘子,但他决不允许自家二弟与那疯女人扯上关系。
原以为苏皓宇会露出被欺骗的愤怒,不成想苏皓宇竟然一脸无所谓:“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