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起不来,那就多趴一会儿。
就在这时,窗户忽然轻微地动了动,夏氏抬手在窗边摸了摸,摸到一张纸条和一颗药丸。
她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在嘴里,这才拿起纸条看了看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:“死不了,死不了,该死的人不死,不该死的人得活着。”
窗外始终安安静静,没有半点动静。
夏氏则翻了个身,将纸条毁得粉碎。
等到攒足了力气,这才跌跌撞撞地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将纸条丢在水里,夏氏仰头一口喝下去再次低喃:“下次别写这么多字,又不是什么好墨,臭得很。”
这次窗外不再安静,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窗户上,发出当地一声。
而后再次恢复寂静。
夏氏回到床上闭目养神,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玉佩。
她不能死,她决不能死。
顾琛回到衙门,如平常那般处理好衙门的事务。
他的表情不再如昨日那般冰冷,却让人感到越发浓烈的肃杀之气。
贺斌向他身边凑了两次,最后又悄悄避开。
大人昨日不过是心情不好,今日倒像是要毁天灭地了。
金吾卫衙门原本就是靠大人的威名震慑,身为副手的他有义务为大人排忧解难。
寻思了许久,在顾琛拿起另一本公文时,贺斌暗戳戳地提醒:“大人,最近刚抓进诏狱几个犯人甚是嘴硬,大人要不要亲自提审一番。”
有火气向犯人撒,千万莫要找他们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
最近金吾卫奉命轮流监视那些,生活在山体中的人,已经够疲累了,万不想再被大人收拾。
大人有火气还是去向那些犯人撒娇吧。
顾琛眼中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一潭死水:“什么来头。”
听到顾琛询问,贺斌立刻禀报:“是一些武夫,涉及向关外私售粮草的事。”
这些时日你自己抓了什么人,自己心里没点数是不是!
外面可都在传,大人被苏姑娘的美色所惑,冲冠一怒为红颜呢!
顾琛也想到了这件事。
一想到苏糖,他的胸口再次翻涌,喉咙中涌上腥甜。
顾琛努力压下那股铁锈味,依旧保持表面的平静:“攀咬出多少人了。”
贺斌叹气:“之前那些都很顺利,但现在关在牢里这批都是硬骨头,怕是得大人亲自出马。”
既然被抓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