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诡异的沉默了,就在齐嘉宇一阵阵心慌,以为苏糖又想出什么新办法折腾自己时。
苏糖忽然松开腰带,笑意盈盈地将他扶起来:“你是小五的老师,自然就是我们全家的老师。
咱们都是一家人,怎么还用跪在地上这么客气,快来给我讲讲,你打算怎么操作。”
齐嘉宇干笑两声:“你说的是。”
还好他还有些利用价值,否则早就被送上路了。
想到这,他心中有些唏嘘。
果然,一切都与上一世不同了。
上一世他权倾朝野,郁郁而终。
他眼睁睁看着国家在父亲和二皇子的操控下,变得风雨飘摇生灵涂炭。
重来一次,他本不愿再做父亲手中的棋子。
不想再用一身才学去维系父亲口中的家族荣光,在父亲的操纵下,不得不与所有人斗的势不两立。
为让父亲放弃自己,他甚至不惜将自己变成废物。
却没想到,就在他开始享受生活时,某人却心心念念的想要他去考科举。
齐嘉宇的眼神飘向桌案,那里放着一个精致漂亮的盒子。
里面放着他与父亲的断亲书。
终究还是不一样的,没有父亲的控制,他或许能按照自己当初刚入官场时的踌躇满志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想当初,他正是在这次科举上夺得魁首,一路平步青云
见齐嘉宇目光涣散的看向远处,苏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:“你还在吗?”
这人虽然在这,但魂好像没了一会儿。
齐嘉宇拉住苏糖的袖子:“我在想日后如何为民请命。”
上一世他做的很多事考虑了家族,考虑了利益,甚至考虑了朝堂关系的平衡,资源的分配。
唯独没考虑的,就是黎民百姓。
以至于做了不少坑害百姓之事,如今重来一次,他是不是可以做个好官!
苏糖嘴角抽了抽:“为民请命的事以后再说,咱们先聊聊怎么控制你的成绩。”
她不管齐嘉宇对百姓如何,反正若齐嘉宇日后变成了狗官,她手起刀落把人杀了就是。
她如今只想知道齐嘉宇的计划。
齐嘉宇露出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:“这其实很简单,今年开恩科,基本每场考试都会有押注。
我多年不曾下场,京中广传我废材的名声,你这次去直接压我能考中案首,定可以大赚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