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四,你怎么了!”
苏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我想到一个赚钱的好办法!”
上次小四想到一个好办法,然后黑风寨就被抢了。
众人皆一脸不信任地看着她:“小四,你要冷静,做事之前先和家里人商量。”
苏糖摆手:“放心,我商量好就告诉你们。”
话落左看右看,最终视线落在门外用来挑水的扁担上:“我去就回。”
苏哲忍不住看向柳氏:“她去哪需要带扁担啊!”
柳氏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:“无妨,不吃亏就好。”
拿着扁担当然是去教育人的,除非小四打不过,否则她为什么要管。
苏皓安三兄弟相互交换个眼神,看来齐嘉宇要倒霉了。
苏糖过来时,齐嘉宇刚用过膳,正坐在摇椅上悠闲地给自己的两个弟子授课。
他有自己的教学理念,每次讲的课业内容几乎都储存在他脑子里,融会贯通后再教授给自己的弟子。
苏糖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书房中,齐嘉宇用书本盖脸坐在窗边的摇椅上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悠闲地摇着。
若不是时不时开口考校两个弟子,苏糖甚至会以为他睡着了。
苏皓辰写得相当认真,小脸上是苏糖从没见过的严肃。
王炎彬坐在他身边,时不时看他一眼,手里拿着帕子,间或为他擦去鼻尖上凝聚的汗水。
不远处,鸳鸯一脸感动地看着自家小少爷。
小少爷的病大好,如今都会照顾人了,若是夫人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。
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鸳鸯看向自己身侧的画师:“刚刚那一幕画出来没,回头交给夫人,定然重有赏。”
这可是夫人高价寻回来的画师,以画得快著称,最擅长抓住一个人某一瞬间的神韵。
夫人不能经常来安乐侯府探望,全依仗这画师帮她观察小少爷的一举一动,聊以安慰。
画师却盯着自己面前的画纸发呆,这啥玩意儿,国公夫人若是看到不打死自己都算是自己活得结实,怎么可能重赏。
鸳鸯见画师发呆,忍不住伸着脖子去看已经成型的话:“你这画可真这都是什么玩意儿!”
一个月五十两,就请来这么个货色。
画卷上,一个人在低头奋笔疾书,另一个则举着帕子为他擦汗,两人相视一笑的样子,让人无端联想到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