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回应他的,却只有空荡荡的窗户。
顾琛气的狠了,竟是对着窗户沉沉低笑。
好,很好,他居然在同一件事上折了两次。
他就不信,自己娶不到苏糖。
苏糖从外面翻墙回家。
听到屋里有了动静,柳氏蹑手蹑脚地从草丛里走出来,还不忘拖身边打瞌睡的苏哲一把:“什么地方都能睡着,你这种人,躺在棺材里最合适。”
在院子里躲了一整夜她的脚都麻了,苏哲居然还能睡着。
不过真奇怪,他们的房间里都有很多虫子,小四的院子里为何如此干净。
苏哲揉了揉眼睛:“回来了,早上多做一个人的饭吧。”
刚好他也要去衙门,侯勇昨日说要参顾琛!
要不推说身体不适请假休沐一日吧!
昨天那场景他做梦都能被吓醒,当真不想再来一次。
柳氏恨得扭住苏哲的耳朵:“糖糖一夜未归,你这当爹就一点都不着急吗?”
何止一夜,连着三天没回家睡觉了,怎么可能不让她担忧。
苏哲一边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一边对柳氏讨好地笑:“夫人啊,你看小四回来的这么麻利,就知道一定没吃亏。”
他对小四有信心,任何人碰到小四都讨不到好。
柳氏依旧扭着苏哲的耳朵:“都是你不好,我好好的闺女,都被你带坏了。”
苏哲的抢救自己的耳朵:“要不你去打老三一顿吧,都是那小子的错。”
全家只有老三打起来不让他心疼。
柳氏的声音提高:“什么事都推给老三,他不是你儿子么,要不是你没带个好头,老大老二怎会经常教育老三。”
她的儿子们不可能有错,都是苏哲没做个好的榜样。
苏哲一脸苦涩地看着越来越泼辣的妻子:“夫人啊,你且消消气,仔细手痛。”
夫人手痛不痛她不知道,但他的耳朵快掉了。
要不用这个借口请假?
柳氏自然不愿意松手,但也怕苏哲的声音惊扰了苏糖,也不敢多留,只拉着苏哲的耳朵向院外走。
嘴里还在低声训斥:“你这个老不休,没事居然躲在闺女的院子里,还要不要脸了。”
苏哲听得越发憋屈:“夫人,是你带我来的。”
这并非他本意。
柳氏丝毫不觉理亏,反而越发愤怒:“我让你来你就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