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一定要从长计议。
因为他很有可能打不过阿甜
贺斌悄悄观察顾琛。
大人今日这模样,看起来着实吓人,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?
见贺斌不说话,顾琛最终没忍住: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贺斌露出了然的表情:“朋友啊!”
上司常用话术,他懂!
顾琛清了清嗓子:“我这个朋友他有一个未婚妻,平日里感情都很不错,最近却忽然想要悔婚,这是为何?”
他是真的想不通,阿甜明明就不怕他,为何不想嫁给他。
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!
“苏姑娘要悔婚!”贺斌惊呼出声,随后立刻意识到不对,帮自己找补:“属下说错话,还请大人不要见怪!”
嘴上在道歉,心里却似万马奔腾。
完了完了,苏姑娘怎么可以悔婚。
同苏姑娘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是大人最温和的时候。
不但脸上有了笑容,平日里也不再往死里操练下面的兄弟。
他甚至不用像以前那样跟在大人身边,彻夜不眠地公干。
不行,为了他的幸福生活,苏姑娘绝对不能悔婚。
顾琛冷哼一声:“谁说与她有关,是我的一位朋友。”
阿甜绝对不怕他,若真是怕他,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始乱终弃。
而他绝对不接受阿甜除了害怕他,之外的任何悔婚理由。
贺斌正要说话,外面忽然传来叫卖声:“酥糖,好吃的酥糖。”
顾琛一脚踢在桌腿上:“刘二!”
负责看门的那个名叫刘二的侍卫匆匆跑进来:“大人,您是让小的去买酥糖吗?”
他记得大人之前每次都会让他从货郎那买些酥糖,还会给不少打赏。
他刚正准备去买呢!
没想到回应他的却是顾琛的斥责:“衙门是公干的地方,那叫卖声已经吵到了我们办公。
你去赶那货郎走,再有下次,就以扰乱公务的名头打他十鞭子。”
苏糖!
他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,就连同音也不行。
刘二看向贺斌:顾大人这是怎么了?
贺斌立刻对他挤眉弄眼:快跑吧,等下容易蹦身上血。
不过他已经实锤,大人的确是被苏姑娘悔了婚,还魔怔了!
想到大人曾将几任未婚妻,或抄家或流放的过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