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可以的话,她都想一天撕那混账一回。
苏皓齐努力为父亲辩白:“母亲,此事都是儿子不好,与父亲无关。”
母亲向来维护他们,能按在旁人身上的罪名,觉不多牵连他们兄妹半分。
但这件事上,父亲真的是无辜的。
柳氏哪里能听进去那么多,她起身去寻棍子:“子不教父之过,就是他的错。”
她现在就找人寻苏哲回来,吃她一棒!
贺斌坐在桌案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
大人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大好,周身围绕着强烈的肃杀之气。
看人的眼神中满是杀气,还带着一抹幽怨!
即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,也令人心生惊惧。
若硬要形容的话,今日的大人就好像被人始乱终弃的弃妇一般愤怒哀怨。
贺斌忍不住打个寒战:太可怕了,他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!
此时正好有属下进来禀报:“禀大人,昨夜”
话音未落,顾琛杀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。
昨夜,又是昨夜,难道他被人骗色的事这么快就被人知晓了么!
属下被顾琛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属下有罪。”
难不成是他昨日在酒楼吃酒挂账的事被大人发现了。
他知道金吾卫不能挂账,防止有人借着职务之便鱼肉百姓。
但老板太热情,他又吃多了酒!
好吧,他承认他抱了侥幸心理,想要占店家便宜,等下他就去把钱补上,再多给些利息。
只求大人饶他一次。
顾琛只是听不得昨晚二字,而非不想办公。
他努力克制自己心底的愤怒,冷着脸吩咐了句:“说。”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感情影响了公务,真真气死他了,等下一定要去为自己讨个公道。
这在让自己交代罪行,属下的头在地上磕得彭彭响,将自己昨夜挂账的事交代得干干净。
顾琛的脸色越发阴沉:“自己去领二十棍,若有再犯,革职查办。”
属下领命,立刻跑出去领罚。
至于之前要禀报的事,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贺斌看着顾琛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大人!”
今日的大人,似乎格外暴躁,身为副手,他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。
声音未落,顾琛布满杀气的眼神便落在他身上。
贺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