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四还小,她还不清楚如何区分哪些书能看,哪些书不能看。
所以还是一刀切了吧,有时候识不识字的真不重要,字认多了容易弑君。
苏糖眨眨眼:二哥这是怎么了,说话奇奇怪怪的。
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,苏糖很快就放下这件事,转而提起另一件:“二哥,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忙。”
杀人放火,怎么能少得了她。
况且帮了二嫂的妹妹,二哥成亲的事是不是就有着落了。
苏皓齐立刻摇头:“不用,这件事与你无关,你不要卷进去。”
他知道小四是想帮他,但他更希望小四能平安。
苏糖点头:“好,我不卷进去。”
她怎么可能卷进这件事里,她只会全身而退!
谢芷兰虽然回了宴席,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她不动声色的招待客人,可心里却在不断回忆苏糖话。
当初母亲刚去世时,谢朝露才六岁,而且非常依赖她。
得知父亲要续弦时,谢朝露也是第一个提出反对的人。
甚至还为此挨了父亲一巴掌。
可继母进门不到一年,谢朝露的态度就变了。
不但处处排挤她,与她作对,甚至还踩着她去讨好继母。
时间一长,她与谢朝露的关系也越来越疏离。
再后来,谢朝露就抢了她的未婚夫。
不过好消息是,她根本就不待见那个软饭硬吃的方安洛。
她和方安洛的婚事是母亲当年定下的。
那时母亲出游遇到山贼,幸得方安洛的祖父所救,对方也因此丢了性命。
为了报答这份恩情,母亲便为她定下了娃娃亲。
母亲去世后,她便发现方安洛自私贪婪不是良人,并试图与方家协商解除婚约。
可方家对于同谢家结亲的态度很坚决,方安洛也如同狗皮膏药般粘着她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让她出钱供自己读书。
甚至还给她画饼,说等高中后要给她请封诰命。
这话听来都可笑,且不说她谢芷兰不可能将希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就方安洛那拙劣的手段,浅薄的学识,狭隘的眼界,都决定了这人就不可能有什么大出息。
但这人本事不大,心却不小。
心心念念都是赶紧成亲,让她不再做生意,将所有嫁妆上交,专心做自己的贤内助。
很多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