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被谢芷兰狠狠踩在脚底,头上火辣辣地疼,还不停地渗血。
她又痛又怕,声音中也带上了挑衅:“谢芷兰,你别说这些没用的,你现在已经被万人唾弃的荡妇,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话。”
从今日起,她与谢芷兰就是云泥之别了。
谢芷兰冷冷地看着谢朝露:“今天闯进府的人,是你那洛哥哥找来的吧。”
方安洛,母亲当年为她定下的未婚夫,心心念念想走父亲的老路,让她出钱为自己铺就一条青云路。
发现她不上当后,便攀上了她的妹妹。
可惜方安洛空有她爹的心气,却没有她爹的能耐,
当初母亲去世时留下了大笔嫁妆,两人手里各有几十万两。
说句不好听的,有这些银子,就算是条狗都能塑全身了。
可谢朝露大把银子砸下去,都把自己花穷了,方安洛如今依旧是个秀才。
换一个人或许早就想着止损。
但方安洛是个会哄人的,直到现在,依旧能让谢朝露觉得,他是个才高八斗但怀才不遇的天纵奇才。
依谢芷兰看,真正的天纵奇才明明就是谢朝露。
那方安洛都废得如此明显了,谢朝露却依旧能给自己洗脑,坚信只要有更多银子,方安洛就一定能考上举人。
这不是天纵奇才又是什么。
见谢朝露一脸胜利的模样,谢芷兰嗤笑一声:“你应该不知道吧,你的洛哥哥自己来了谢府,准备亲自上阵。”
这就是她最瞧不起方安洛的地方,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,却整日坐着享尽齐人之福的美梦。
一边勾搭着谢朝露为他花银子,一边忽悠自己与他暗度陈仓。
很多时候,她都想问问方安洛家里没有镜子,总有水坑吧!
果然,谢芷兰骂谢朝露一百句,都没有这一句对谢朝露的打击大。
谢朝露的情绪再次失控:“这不可能,洛哥哥心里只有我,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谢芷兰冷冷地看着她:“我有没有骗你,你问问你的好嬷嬷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婆子就被人从外面狠狠推进来,趴在地上摔得哎呦直叫。
谢朝露顾不得关心对方摔得痛不痛,她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件事:“嬷嬷,你快告诉谢芷兰,洛哥哥今日没来。”
谢芷兰看谢朝露的眼神,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为了谋夺姐姐家产,伙同男人想要毁了自己亲姐姐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