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
敢打她未来二嫂,苏糖一拍桌子,当即就想跳起来抽人,却被苏皓齐拉住,无声地摇头。
情况不明,现在出面为谢芷兰说话,不但帮不上忙,还有可能为她引来麻烦。
苏糖放开了握紧的拳头,她相信二哥的判断。
谢芷兰已经被丫鬟扶稳,谢朝露抱着谢耀祖一脸得意的看着谢芷兰:“三弟不懂事,平日里又最见不得我受委屈,大姐应该不会与他计较吧。”
见谢朝露护着自己,谢耀祖露出得意的神色,一脸挑衅地看着谢芷兰。
谢芷兰温婉一笑:“怎么会,妹妹和耀祖都是孩子,姐姐怎么可能与你们计较。”
话落环视四周:“家中弟妹顽劣,芷兰去收拾一下,还请诸位莫要责怪。”
道歉的声音虽然温柔,可眼中的寒光却恨不能将这不分轻重的姐弟俩活剐了。
谢芷兰可没兴趣玩什么让外人帮自己评理做主的小把戏。
她只恨自己心太软,居然会同意这两个夯货参加今日的宴会。
是谁给了这两个蠢货底气,让他们在自家的宴会上闹事。
谢家不缺银子,缺的是能依靠的靠山。
而她想要在京城将生意做得更大,也需要权贵扶持。
今日的宴会,是为了宣告谢家已回到京城,并有心与大家交好。
父亲的官职虽然不高,却是个实缺,谢家手中还有不少银钱,值得京中权贵留意。
可如今大家没看到谢家的底蕴,只看到谢家有两个蠢货。
能养出这样蠢货的家族,其长辈必然也是拎不清的,说不得日后能惹出什么祸来。
谢芷兰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。
早知如此,她就应该让人将这两个拎不清的东西,都捆起来丢进柴房。
也好过出来给她显眼。
不过她如今身上的确狼狈,还是得先处理一番。
大家这才发现,谢芷兰的裙摆上洒了不少酒渍,衣服上还有两个漆黑的手印。
谢芷兰请来参加宴会的姑娘公子,多数都是她曾经书院的同学,从小都是背着规矩学着礼法长大的。
此时看到谢朝露和谢耀祖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脸上露出不齿的神色。
更有那促狭的忍不住调侃:“没想到这谢家小少爷还挺活泼的。”
旁边与他相熟的人也跟着附和:“果然是活泼开朗的小孩子,就是太脏了点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