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人家,还不想负责吧!”
苏皓齐立刻去捂苏糖的嘴:“切莫乱讲,免得坏了人家名声。”
苏糖立刻戳穿苏皓齐的小心思:“二哥你今天换衣服了。
这套衣服你原本说打算在端午的时候穿,但听说去谢家就忽然翻出来穿上了。”
苏皓齐立刻去捂身上的衣服:“我只是碰巧没有适合参加宴会的衣服。”
苏糖清了清嗓子:“去参加一个宴会罢了,为什么还要专门准备衣服。
大家想看的是侯府的落魄,哪怕咱们身上穿着锦衣华服,在有心人嘴里也能挑出错。
倒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,只要穿着衣服过去,都是给他们脸了。”
学着苏皓齐慢悠悠的语气,将这段话复述出来,苏糖贼溜溜地提醒苏皓齐:“二哥,这都是你当初说的。”
苏皓齐:“”
其实没必要提醒他。
苏糖则凑到苏皓齐身边吸了吸鼻子:“而且二哥你身上熏香了,头发上用了三哥珍藏的头油。”
这可是三哥的宝贝,平日里掖着藏的,别以为她闻不出来。
苏皓齐表情变得无奈:“小四。”
苏糖抬手打断苏皓齐的话:“自打出了家门,你就一直低头偷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你还时不时拉开衣襟闻闻,生怕自己身上有不好的味道。”
苏皓齐的脸瞬间红了:“小四”
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戳中心思,对方还是他的宝贝妹妹,谁能懂这种无地自容的无力感。
可苏糖却越说越兴奋:“二哥,刚刚你拉开衣襟的时候,我看你把里衣都换了,你这是打算在谢家脱衣服吗?”
苏皓齐一把捂住苏糖的嘴:“可以了,咱们说点别。”
他只是想着谢芷兰就喜欢占他便宜,万一对方忽然狼性大发,他穿个干净的里衣,左右也不丢脸。
毕竟最后一次见面时,谢芷兰虽然嘴上没说,却给他留了一百两银票,和一整套外衫,着实伤透了他的自尊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在穿着上下这么大的功夫。
苏糖躲过苏皓齐的手:“二哥,你别闹!”
苏皓齐:“”我的脸面都快被你撕光了,你居然觉得我在闹。
两人继续向谢府走,只是这次苏皓齐表现得很不自在,也再没了之前的小动作。
苏糖倒是开开心心,时不时买些零食塞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