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意叹气,希望吧!
李玲珑是个喜欢较真的人,苏皓安是个榆木脑袋。
两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,讨论的有来有回十分激烈,他们甚至将每件事都划分了轻重缓急的等级。
苏糖看得目瞪口呆:“二哥,要不咱们以后还是别成亲了。”
苏皓齐也是一脸无语:“能找到如何适合自己的人,大哥着实不易。”
不过小四说的没错,如果成亲是这样,那还是让他孤独终老吧!
两人都懒得再看苏皓安和李玲珑发疯,相携向外院走去。
可没走几步,就见芙蓉一脸严肃地对着石头念念有词,手里还在不断地比画。
苏糖凑过去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芙蓉对苏糖欠身行礼:“我感觉我家姑娘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,我正在学习驱邪。”
以前不过是说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胡话,现在做的事都让她看不懂了。
苏糖看着她腿边“死不瞑目”的桃树枝:“怎么不请专门的人来做。”
还真是需要什么就学什么。
芙蓉用一种你就是“何不食肉糜”的眼神看着苏糖:“奴婢愿意学习。”
请人不要银子啊!
苏糖点头:“你加油。”
神经病加一。
俩人都觉得有些听不下去,默默加快脚步。
刚到门口,就看到在门外不断向远处眺望的柳氏。
终于见到一个正常人,苏糖开开心心的叫了声娘。
柳氏打量过自己这双儿女,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:“小二带小四出去赴宴,一定要照顾好妹妹。”
苏皓齐立刻点头:“娘放心,有我在不会让小四吃亏的。”
苏糖笑的眉眼弯弯,虽然谢府不算什么龙潭虎穴,但被家人这样惦记,终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。
正当母子三人其乐融融时,忽然有小厮回来报信:“夫人,老爷已经走到拐角了。”
慈母瞬间下线,柳氏换上了一张残暴晚娘脸:“把刚买的搓衣板都铺好,让他从院里跪着进屋。”
苏糖:“”
爹娘这打情骂俏的方式,多少有些残暴了。
隐隐带着些精神不大正常的意味
苏皓齐则迅速向母亲道别,拉着苏糖就走。
作为爹娘的亲生儿子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折磨父亲,所以还是赶紧跑吧!
苏糖倒是想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