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很想不通,腿骨那东西是怎么丢的呢?
难不成贵人们的身体结构,与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,骨头遇土就化
听说牵扯不到顾琛,王炎浩脸上是难掩的失望。
但他很快就整理好心情:“你再出去一趟,既然名医都被请走,那咱们就多请几个普通大夫会诊”
“不必了”秦之意虚弱的声音自王炎浩身后响起。
王炎浩立刻过去扶人:“母亲,您终于醒了,都是儿子不好,儿子这就去给您请大夫。”
他不该惹母亲生气的。
秦之意摇头:“这次的事就让他过去吧,以后莫要再提。
二皇子遇刺京中正是混乱的时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要去请大夫免得引来陛下迁怒。”
反正她原本也是因为管不住这小子,故意装晕吓唬人的,没必要引出更多事来。
看着秦之意委曲求全的样子,王炎浩跪在她面前真心道歉:“母亲,今次的事都是儿子不好,儿子日后不敢了。”
他可真是个浑蛋,居然忤逆了最疼他的母亲。
秦之意动容地拉着王炎浩的手:“浩儿,母亲对你们两兄弟都是一样爱护。
炎彬是母亲的宝贝,你也是在母亲的疼爱中长大的,惩罚你不是目的,母亲只是希望你的日后能更加谨慎。
毕竟你日后是要上战场的,每一次疏忽,都有可能丢了性命。”
王炎浩的眼圈瞬间红了:“母亲,儿子错了,儿子不该让你操心,儿子这就去领罚。”
秦之意拉住他的手:“打在儿身痛在娘心,你只要知错能改就好,至于惩罚还是算了。”
王炎浩瞬间上头,立刻起身:“不行,儿子这就去领罚,以后绝对再犯。”
说罢大步走向院子,跪在地上大声喊道:“儿子自愿领三十棍,母亲莫要再劝。”
见王炎浩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锦瑟忍不住在秦之意耳边嘀咕:“您这心也太狠了,还真让大少爷挨罚啊!”
她伺候夫人多年,对夫人了若指掌,这摆明就是夫人使出了苦肉计。
秦之意脸上带着怒容:“你去告诉执行的,大少爷皮糙肉厚用板子打根本不济事。
一定要用最细的藤条,沾上凉水狠狠抽他,最好抽得他几天不能下床,我看了他就烦。”
她这些年,丈夫和长子都不在身边,只有她一个带着生病的小儿子留在京城。
还要被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