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爬地下了马车。
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,若是二皇子夺了他的权,祖父一定会打死他的。
他刚下马车,就觉脚下一阵刺痛,身体瞬间消失,就连身上的衣服,都被拽到马车正下方,埋进泥土中。
二皇子仍然不解气,当即拉开车帘:“本皇子警告人呢?”
刚刚下车的人,怎么会跑得这么快。
听了二皇子的询问,前方的车夫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殿下问谁。”
二皇子的声音中带着隐藏的怒气:“郑辞墨,刚刚从后门下去了,你没看到吗?”
车夫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属下并未见他。”
刚刚似乎是听到一点动静,可没见有人走动。
这一个两个都不让自己省心,二皇子烦躁地刚准备开口斥责,马车却陡然摇晃了一下。
二皇子立刻扶着小几稳定身形:“怎么回事,这是地龙翻身吗?”
但他没得到任何回应,就连刚刚还在同他说话的车夫也消失不见了。
这青天白日的,两个人忽然凭空消失,二皇子吓得脸色大变。
第一个想法就是跳车逃走,可不等他逃,马车忽然被一股巨大力量掀飞。
只留下那两匹拉车的马,焦躁地在原地喷着响鼻。
经历了空中转体两周半,马车重重摔在地上,在一众官员面前摔得四分五裂。
二皇子狼狈地趴在地上,腿骨扭曲成三折,嘴里不断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有鬼,刚刚的事情是鬼做的。
官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得惊慌失措,许久后才发现,那个趴在地上胡言乱语的人,竟然是二皇子。
众人惊得面面相觑,二皇子不是被罚在护国寺给礼亲王世子祈福吗,怎么会出现在京城。
难道
抗旨不尊四个字出现在大家脑海中,兴平郡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。
立刻去追侯勇:“侯大人,快回来,这边需要你上折子。”
他是世袭罔替的爵位,挂的是闲职,有祖上的资产,妥妥的富贵咸鱼,自然不怕被人报复。
况且他不针对单一某个人,而是针对所有人,大家都觉得他混,自然没人同他真心计较。
苏糖看着二皇子扭成三折叠的腿,思忖之后,操纵树根在众目睽睽之下,借着衣服的遮挡,硬生生拽走了二皇子一截腿骨。
这也是树教她的,只要变成残废,这家伙就会歇了心气,再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