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今天早上,他上朝的心情比给爹娘上坟还难受。
生怕臭小子昨夜做出什么荒唐事,他削爵都保不住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兴安伯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,后面有人追上来:“年兄,今日为何如此精力不振,难道是最近人逢喜事,昨夜欢喜的贪杯了?”
来人是兴平郡王,与侯勇同一年入仕,平日里两人的关系不错,也能说上几句话。
侯勇干笑一声:“世兄说笑了。”
兴平郡王压低声音:“年兄可曾听闻京城刚刚兴起的流言啊!”
车夫是最容易获取信息的一个群体,刚刚已经有人将第一手消息传递给他。
见对方一脸兴味,侯勇勉强打起精神:“是什么流言。”
他不想知道什么流言,只想知道儿子回家了没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男人的高声咆哮:“侯勇,欠债还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