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不好的小伙伴。
将事情听了个大概,苏糖在侯君佑头上拍了一把:“行了,你现在可以继续哭了!”
首先,她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,其次她等下就去撺掇兴安伯,每天揍小柚子一顿。
这次,她绝对支持兴安伯。
好生气,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把小柚子打成半身不遂,她还是暂时不要跟小柚子待在一起了。
发现苏糖要走,侯君佑拉住苏糖的袖子:“糖糖,你不管我了?
苏糖按着他的头,强迫他坐回原处:“从现在起,你就坐在这,每动一下,我就打断你一更骨头。”
侯君佑哭的更厉害:“我鼻子痒。”
他果然被嫌弃了。
苏糖的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给我忍着。”
丢下侯君佑,苏糖怒气冲冲的向侯府走去。
侯君佑依旧坐在原地哭咧咧:“糖糖,你真不管我了!”
回应他的,是苏糖决绝的背影。
侯君佑绝望的低下头,双目无神的看着地面,鞋底无意识的在地上滑动。
彷佛是受了巨大的刺激。
被人设计已经很惨,他还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,说句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。
不远处的马车上,郑辞墨欣赏过侯君佑的惨状,立刻向身边的二皇子道喜:“恭喜二殿下,侯君佑经此一事,已经不足为奇了。”
二皇子露出愉悦的笑容:“原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。
若非被大皇姐看上,根本不值得本皇子为他费心。”
郑辞墨立刻附和:“都是二殿下抬举他,若非后面有大殿下,这样的人二殿下多看他一眼,都是给他脸了。”
当初二皇子被罚去护国寺给赵瑞泽祈福,实际上在私底下悄悄回了京城。
只是贵妃如今依旧被禁足,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帮助。
如今正是立储的关键时刻,让他如何不恨。
二皇子看着仿佛精神失常的侯君佑,连笑容都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为何本皇子要浪费时间在一个废物身上。”
郑辞墨抱拳:“请殿下明示。”
二皇子继续欣赏侯君佑的惨像:“大皇姐是父皇子嗣中最聪明的一个。
原本她既有军功军权,又有民心所向,应该是最有机会登上皇位的人。
可她被四姑姑带偏了,整日沉溺在那个改变女子地位的幻想中,一直避三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