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斗鸡遛鸟,混吃等死,那些曾经课业好过他的人,见到他还得跪下叫声大驸马。
这有什么不好的吗!
他简直不要太痛快。
反正他除了糖糖,没有任何朋友,不需要同人交际。
小厮的嘴张开,好半天没能闭上。
许久憋出一句话:“您倒是想得开。”
这让他如何挑拨。
侯君佑大大方方地点头:“那当然!”
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准确。
他就是个励志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能成为大驸马,傍上大公主这个高枝,纯粹是家里的祖坟炸了。
小厮已经无话可说:“那小的现在就去回了他们,让他们同苏姑娘自行去玩。”
苏姑娘!
糖糖?
侯君佑立刻来了精神。
郑辞墨怎么和糖糖晚到一起了。
对于苏糖,侯君佑有着盲目信任。
既然糖糖会去的地方,一定没问题。
而且糖糖也的确喜欢晚上出去玩,难不成又有什么新鲜东西。
侯君佑立刻将人叫住:“让他们等我一下,我马上穿好衣服。”
他才不要待在家里,睡觉等明天上课的时候也不迟。
他陡然变了一副嘴脸,看到小厮一愣一愣的:“爷,你刚不是说不去吗?”
侯君佑在小厮屁股上踢了一脚:“哪来的废话,爷的事,还轮得到你管。”
他可不是出去玩,他是去见世面的。
小厮嬉皮笑脸地出了门,开朗的笑容瞬间阴郁,终于上钩了。
果然,只要一提起苏糖,侯君佑就会放松警惕。
但他可没说,马车上的苏姑娘就是苏糖。
侯君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贼眉鼠眼地从后门溜出伯府,上了郑辞墨的马车。
此时马车上坐着两男一女,见侯君佑上车,郑辞墨立刻笑道:“都说侯公子最近走了好运,我们也来沾些喜气。”
他的笑意不达眼底,甚至隐隐有记恨之色。
也不知这蠢货走了什么运,竟然被大殿下看中。
侯君佑看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苏糖:“你们不是说苏姑娘来了吗,怎么不见人。”
糖糖藏在哪了。
郑辞墨吩咐马夫出发,这才笑着看向身边的姑娘:“这位就是吏部员外郎的小女儿苏清悦,侯公子可是在寻她。”
被点到名的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