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椎骨发出的咔吧声吗。
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耳中传来的声音吸引。
这下面有人!
正常人是不会住在地下的,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顾琛立刻变换姿势,认真聆听下面的声音。
这是练兵声!
他在军营历历练过一段时间,这个声音绝不会听错。
之前就知道有一股特殊的势力盘踞在京城附近,幕后黑手是宫中的某位王子。
之前三皇子遇袭,就是对方所为。
只是一直没追查到对方的踪迹,无法印证心中怀疑。
如今看来,这些藏在山体中偷偷练兵的人异常可疑,他定要严查才行。
见顾琛听得认真,苏糖也同样趴在木桩上:“顾大人,你刚刚说身体怎么了”
过了那个兴奋劲,她有些回过味,顾大人刚刚是不是在勾引她!
不对,应该说是暗示,顾大人刚刚暗示她自己身体好了,可以给她当面首了是不是?
顾琛却眼明手快地捂住苏糖的嘴:“嘘,让我听听。”
苏糖点头,静静看着顾琛好看的轮廓。
顾大人就是长在她审美上的男人。
既然顾大人暗示她可以下手了,那她是不是可以践行自己之前的诺言,吃干抹净拔腿就跑,坚决不纠缠
想到不和顾琛纠缠,苏糖感觉心里有些闷,她怎么有点不舒服呢!
不行,她一定要当个提裤无情的渣女,坚决不能和同一个男人纠缠到老。
顾琛专心致志地听着下面的动静,却不知自己正谋划着要共度一生的女人,正盘算着如何吃了就跑。
兴安伯府,侯君佑穿着一身中衣,哈欠连天地看着过来报信的小厮:“你说谁来了?”
平安的老子娘摔断了腿,这两天同他请了假,他便让管家给送了个新人过来。
却是个性子跳脱的,竟比他的话还多,他平日里并不爱搭理对方。
小厮嬉皮笑脸地看着侯君佑:“爷,来人是郑祭酒的三孙子郑辞墨,说是今晚约人小聚刚好路过咱们伯府,便想叫上您一起。”
随后对侯君佑竖起拇指:“听说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小姐,他们亲自来请,还是爷的面子大。”
京城权贵的子女,多半都在国子监读书,国子监郑祭酒算是他们所有人的山长。
因此郑祭酒的孙子在国子监可谓一呼百应,平日里也是被众人捧着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