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状。”
顾琛轻轻抬手,打落了侯夫人刚刚用的茶杯:“你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他诏狱的茶,可不是这么好喝的。
侯夫人笑声一滞,只觉心口传来一阵闷痛,她想问为什么,却呕出一大口血,之后整个人缓缓倒地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琛,眼神中满是不甘。
虽然知道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寻死路,但没亲眼看到邵家人的结局,她真不甘心。
确定侯夫人没了呼吸,顾琛唤来在门口守着的一名矮小侍卫:“卢氏畏罪伏法,交给仵作验明正身后拖出去埋了。”
侍卫应诺一声,叫来一个帮手,将卢氏的尸体抬走。
听说卢氏已死,隔壁正在受刑的邵宝珠经不住这么大的刺激,白眼一翻再次晕倒。
卢氏死了,那她怎么办,没了卢氏以后谁还能护着她
城郊,两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路边。
邵青青戳了戳苏糖:“你确定顾大人真能救出我娘吗?”
虽然依旧不是很相信苏糖的话,但她愿意相信顾琛的凶名。
她虽然进京不久,却也知道顾琛是个怎样的人。
能让顾琛亲自出手将人从诏狱救出的,必然是对顾琛断案有帮助的人。
她不管其他,对于一个从小被遗弃在庵堂的人来说,只要知道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,才会同侯府彻底决裂。
单是这份保护之心,已经足够她认下卢氏这个母亲了。
苏糖立刻拍着胸脯:“放心,你还信不着我吗?”
她办事,向来都是最稳妥的。
邵青青瞥了苏糖一眼:不知道该不该信,因为此时此刻的苏糖,看起来真不是很靠谱。
今天下午,苏糖拉着她说了一堆侯府辛密,听得她心里百转千回。
谁知晚饭过后,苏糖就派人送信,约她来城郊见面,声称能将她娘从诏狱偷出来。
苏糖认得字不多,邵青青看得相当费劲,才从一堆xxoo中弄清苏糖的意思。
之前她一直为了自己的字写得难看而羞耻。
现在看来,她真没必要字过度自卑。
苏糖这样的都能死皮赖脸地活着,那她为什么不行。
好歹在庵堂时,她也是正八经跟着那些女人学过识字的。
邵青青的眼中的不信任,并未打击苏糖的积极性。
她看向邵青青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:“顾大人一定会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