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邵宝珠跌宕起伏的惨叫。
这声音时高时低,间或夹杂一声昏迷后又被冷水泼醒的尖叫。
侯夫人看向顾琛:“水里能加些冰块不。”
顾琛抬手示意侯夫人看自己屋中的陈设:“夫人觉得,我们能出得起这份银子吗?”
也不知都是哪里来的错误认知,竟都觉得金吾卫有钱。
他们抄家得来的银子,可都上交国库了。
侯夫人没接顾琛的话,她如今不过一个阶下囚,自然也不可能会出这份银子。
两人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顾琛率先打破沉默:“夫人今日利用了本官,是否也该让本官知晓,夫人为何如此痛恨靖南侯府。”
说话时,他的手顺势拍了拍身边的木盒:“恨到不惜与本官合作,上交侯府作恶的所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