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寿宴在即,今年是大寿,必然要大赦天下,启正帝可不想让靖南侯有逃脱的机会。
因此便准备在寿宴结束后再办了靖南侯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以往一向沉稳的顾琛,竟会如此冲动。
顾琛立刻跪下请罪:“臣今日之举破坏了陛下的计划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见顾琛跪下,启正帝一脸心疼:“起来起来,快起来,你膝盖上本就有伤,不过一点小事,至于你伤到自己。”
不过一个犯了国法的靖南侯,抓便抓了,就算杀了又能如何。
值得顾琛如此伤害自己。
刘洪德最有眼力价,立刻过来扶人:“顾大人,您从小在陛下的桌案边长大。
有什么计划直接同陛下禀告便是,哪里用如此生分,您是不知道,您不在宫里的时候,陛下可是做什么都念着您呢!”
这倒不是假客套,长公主生产时年龄大了,这一胎异常凶险。
大家都以为人快不行了,可殿下硬是撑了过去。
但还是损了身子,缠绵病榻上一年多。
陛下怕别人照顾得不尽心,便将孩子抱到身边亲自教养。
那事无巨细的模样,不知羡煞了多少人。
后来长公主带顾大人出宫,陛下心中甚是不舍,不但每日数次过问顾大人起居事宜,甚至一日三餐都从宫里送出去。
沟通的多,情分自然不同。
回想到幼时在陛下身边,陛下对他的精心教诲,顾琛有些动容:“陛下。”
启正帝声音变得严厉:“叫舅舅。”
顾琛低下头,闷闷地唤了声舅舅。
启正帝立刻眉开眼笑:“你毕竟是皇室中人,一家人本就不该生分,朕听你叫老六倒是一口一个舅舅,亲切极了。”
臭小子,也不想想是谁把他一手带大的。
顾琛露出一个无奈的笑:“舅舅,君臣有别。”
帝王威仪不可冒犯。
启正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靖南侯。”
顾琛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迟疑:“陛下的意思是对靖南侯斩草除根。”额
启正帝点头: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
那老小子打着老三的旗号到处给自己搜刮民脂民膏,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。
顾琛的脸上带着肃杀之色:“陛下放心,就算靖南侯最终被赦免斩首改为流放,臣一样能要他的命。”
启正帝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