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责在门口迎客的鸳鸯已经看到她,立刻向她走过来:“四姑娘回来了,怎么不进府里。”
安乐侯府如今还没有合适的管家,她只能暂代管家之责帮忙迎客。
不是她越俎代庖,而是这家唯一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是夏氏。
总不能让侯府的老夫人亲自操持这事,否则还不笑掉人家大牙。
苏糖露出一副深沉模样:“鸳鸯你跟我说,是不是我三哥在家里挂牌做生意了。”
除此之外,她实在想不到这么多人出现她家门口的理由。
鸳鸯没回苏糖的话,经验告诉她,同苏糖聊天时,一定不要顺着苏糖的思维走。
她走到两名金吾卫面前行了个福礼:“多谢二位军爷送我家姑娘回来。”
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两只荷包,分别塞在这两个金吾卫手里:“小小心意,还请军爷们莫要嫌弃,以后说不得还有劳烦军爷的地方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两个金吾卫相互对视一眼,随后向鸳鸯抱拳:“如此便多谢姑娘了。”
他们两个大男人,自然不好与一个姑娘家撕扯推拒,待回头拿回去问问大人意见便是。
将荷包送出,鸳鸯看向苏糖:“四姑娘,咱们也回府吧。”
苏糖看着堵得水泄不通的侯府门口:“你喜欢翻墙头吗?”
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回家方式了。
鸳鸯掩住嘴唇轻笑:“姑娘是不是忘了,侯府还有后门和侧门。”
侯府虽落魄,但规格在那摆着,自然是极大的。
只是那边许久不曾修缮,自然也不常用,苏糖确实忘了那几个门的存在。
跟着鸳鸯从侧门进侯府,刚走进大厅,就看见侯府几个人已经聚齐,全部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中。
苏糖看向鸳鸯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鸳鸯刚准备说话,苏皓辰已经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苏糖:“四姐,你太可怜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一直沉着脸的柳氏忍不住哭出声来:“娘的糖糖啊,娘的心肝,你怎么什么都不跟娘说啊!”
说话间,柳氏已经跑到苏糖面前,将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苏糖:“”
她虽然很喜欢娘的怀抱,但谁能告诉她,她到底哪里可怜了。
像是知道苏糖在想什么,苏皓齐闷声解释:“今日顾琛在靖南侯府为你出头的事已经传开。
大家都说顾琛是帮你报仇,才抄了靖南侯府,你在外面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