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亲书割不断亲情的道理。
侯府终究是你的根,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,可随时来侯府求援。”
当长辈的,哪里能与小辈过多计较。
话落,吩咐小厮:“去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给小姐傍身。”
一个姑娘家能花多少,给得太多很容易被贼人惦记。
一千两刚刚好,钱花完了,也就回来求饶了。
侯夫人脸上露出愤怒之色:“凭什么,她既然已经离开侯府,就不应该再给她一个铜板。”
她靖南侯府的银子,绝不花在白眼狼身上。
靖南侯感觉自己这个夫人已经蠢得没眼看了,他有些想不通,自己当年为什么要用大笔聘礼娶回这么个玩意儿。
关键时刻帮不上忙也就算了,还尽拖后腿。
侯夫人愤怒地看着邵青青,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。
她眼底的血丝迅速蔓延,仿佛马上就会发疯。
邵青青平静地望向她:“侯爷和侯夫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。
我今日是在威胁,不是跪着要饭,别把亲情和亲情放在一起。
在我心里,即使将你们所有人绑在一起,按斤称也卖不上几个铜板。”
“放肆!”靖南侯气得吹胡子瞪眼,用力拍打桌面,茶水飞溅到桌子上,染出星星点点的污渍。
侯夫人气得捂住胸口,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邵宝珠顾不得自己头上的伤口,立刻将人扶住。
同时愤怒地看向邵青青:“姐姐,你怎可以如此对待父亲、母亲。”
邵青青嗤笑一声:“我为何要哄着你的父母,我今天过来原本要谈的是亲情。既然谈不拢,那就谈生意。
今天我必须拿到十万两银票,否则我明日就去敲登闻鼓,咱们一拍两散,谁都别想好。”
“多少?”
不只那一家三口,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。
顾琛的脊背猛然绷紧,他若没记错,侯府世子面如冠玉,文采风流,也不知阿甜会不会注意到这人。
应付现有的几个已经够累了,他可不想再多一个
苏糖果然好奇地伸头张望,在看到来人时,立刻嫌弃地别过头。
又是一个裴宴礼同款小娘炮,大男人不但涂脂抹粉,还穿了一件骚气的红衣服。
没有顾大人的俊朗,也没有小瑞瑞的美色,这红衣服他穿得明白吗?
在顾大人衙门口花高价买了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