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学了吧!
半个时辰后,邵青青缩着脖子站在罗夫人身后,用袖子将脸挡得严严实实。
她从小在庵堂长大,每日烧水劈柴,伺候那些被家族遗弃送到庵堂清修的女子衣食住行。
被遗弃的女人多半心怀郁气,久久不散,对她更是非打即骂,有时更是会用激烈的言辞羞辱她。
她感觉自己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中。
但是!
她邵青青敢用邵家所有人的性命起势,此时绝对是她最煎熬的时刻。
甚至不亚于她被罗夫人按在地上扒衣服的时候。
原因无他,邵青青偷偷用眼睛看向罗夫人身边的两个显眼包。
这真的是京城子女该有的模样吗?
苏糖和侯君佑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铜锣,另一个手中拿着两个大钹,在靖南侯府门口敲得叮叮当当。
“天没天理,人没人性啊!”
“靖南侯纵容养女欺辱亲女,是人性的泯灭,还是道德的沦丧。”
“可怜的亲生女儿,被找回来后,还要受到养女的污蔑,邵家的祖先九泉之下如何能安生啊!”
“邵宝珠心狠手辣,却被百般宠爱,邵家人有眼无珠,难堪大任”
苏糖和侯君佑一人一句,折腾得不亦乐乎。
只看热闹怎么够,他们要的是参与感。
罗夫人身边的婆子眼皮直突突,凑到罗夫人身边:“夫人,这二位怕不是与靖南侯府有仇吧。”
她看这架势怎么好像比夫人还生气似的。
罗夫人面若寒霜:“这不是很好吗,至少咱们多了两个不怕惹事的好帮手。”
安乐侯府和兴安伯府或许不被靖南侯看在眼里,但想到这两位后面站着的人,就不信靖南侯还敢偏颇邵宝珠。
罗夫人想的是借大公主和顾琛的势。
可苏糖想的却是,若靖南侯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,她今晚就潜入侯府,将邵宝珠和靖南侯都干掉。
以泄心头之恨!
门口的吵闹声太大,靖南侯很快就急匆匆赶过来:“张夫人,我与张兄乃是至交,你这是做甚。”
罗夫人表情倨傲:“我乃陛下亲封二品诰命,请靖南侯称我一声罗夫人。”
当初请封诰命时,她与姓张的老鬼刚好在冷战。
那老鬼为了拿捏她,只请封了自己母亲的诰命,想借此逼她低头。
这让她如何能依,当天下午就回了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