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尚书急得想去拉扯罗夫人:“夫人啊,从长计议。”
却被罗夫人一把甩开:“我是一定要去靖南侯府讨公道的,至于你去还是不去,由你自己决定吧!”
她要的是解决问题,不是听什么大道理。
这都被人骑在脖子上撒野了,什么从长计议以和为贵都是扯淡。
要么就提上大刀跟她一起上去就是干,要么一声不吭缩在角落里当他的缩头乌龟去。
反正别阻挡她给自己讨公道就好。
张尚书还准备说话,却见罗夫人脸色一变:“你如此阻拦我去靖南侯府,莫不是同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?”
她现在怎么看这老东西都不像好人。
听说最近权贵圈子里很流行用家养的美妾招待客人,莫不是
发现夫人的眼神变了,张尚书警惕地松手向后退了两步:“哎呀夫人啊,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?”
有辱斯文,简直就是有辱斯文。
一说到这个,罗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,你屋里那些避火图都是哪来的。”
这老家伙看起来道貌岸然的,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,就这还敢怪她想得太多。
张大人立刻去捂她的嘴:“这还有孩子呢,你胡说些什么。”
谁来治治他夫人这张嘴,当初岳母在世时,好歹上面还有人压着,那母女对骂的场面着实震撼。
后来岳母去了,夫人也放飞了自我。
罗家有军功,还有出色的后辈,为了防止陛下忌惮,特意纵着女儿在京城撒野。
军功再高,也能让女儿的过错冲没。
当初父亲活着时给他定下这桩婚约,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至于他母亲,向来都是个软和性子,早些年还跟着活活稀泥。
后来发现儿媳妇战斗力强,索性把什么都交给儿媳,有时自己在外面受了气还让儿媳帮着撑场子。
至于她自己婆母的款,全都摆在他这个当儿子的身上。
每日对他三令五申,绝对要敬重夫人,不能惹夫人生气。
家里两个有话语权的女人,都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。
他是真难啊!
居然摊上这么一个口无遮拦的夫人。
听到罗夫人的话,苏糖和侯君佑立刻抓起花生米:来来来,具体说说这个避火图的事。
罗夫人懒得同张尚书多废话,对自己手下的婆子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