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尚书心道一声不好,立刻向里面张望:“夫人啊,你你你,没把人家怎么样吧。”
他早就知道这住的是靖南侯府的亲生女儿。
毕竟这姑娘能被找回来,也和他有些渊源,就连户籍都是他帮着办的。
只是靖南侯说邵宝珠身体不好,担心贸然将邵青青接回去,会影响邵宝珠的静养。
这才决定将人暂时安顿在外面。
他之前想着这是靖南侯的私事,没必要跟夫人说,哪想到夫人这就给他作了个大的。
罗夫人一把扭住张尚书的耳朵:“老东西,你还有脸过来,我问你,里面的人是谁,你的腰牌怎么在她屋里?”
张尚书被扭得龇牙咧嘴:“轻点轻点,我跟你说还不行吗!”
苏糖从侯君佑手里抓过一把花生,还不忘分邵青青几颗:“罗夫人实乃我辈楷模。”
侯君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朵,大殿下日后应该不会也这么凶吧!
邵青青看着手里的花生,不知道该不该吃。
她今日受了天大的委屈,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,现在吃花生看热闹不好吧。
这会不会让那恶妇觉得她不需要赔礼。
她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苦,怎么可能会不想回侯府。
能让那恶妇给她撑腰,送她回去是最好的。
邵青青握紧手中的花生,眼神悄悄飘向苏糖。
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,真让人羡慕,能在京城如此肆意的活着,一定很受家里宠爱吧。
她若是也能如此快乐的活一次就好了
苏糖才不像邵青青顾虑那么多,她一颗接着一颗向嘴里丢花生米:“看看人家张尚书这身手利索的。
能顺着罗夫人的手劲泄力,让自己少受痛苦,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。”
侯君佑同样嘎嘣嘎嘣嚼花生米:“你说得对,但我不用学,大殿下不会扭我耳朵的。”
他这么乖,这么听话,大殿下怎么可能打他。
苏糖从上到下打量过侯君佑:“你说得对,你需要不是学会如何躲避扭耳朵,而是金钟罩铁布衫。
铁头功就算了,那个对你意义不大,但铁脖子可以练一练。”
大殿下整日舞刀弄枪的,怎么可能做扭人耳朵这么掉逼格的事。
当然是一言不合提刀就砍!
她的小伙伴能扛得住大殿下一刀么?
邵青青:“”
这姑娘说话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