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能如此狠心。
要知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纵使您位高权重,也不能如此对待您的亲生父亲,让他含恨而终啊!”
何氏的声音很大,加上一边哭一边说,可谓字字泣血。
力求将顾琛牢牢钉死在不敬父亲的耻辱柱上。
并非没人对此感到好奇,只是有人寻声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可等发现其中一位当事人是顾琛时,那人顿时吓得转身就跑,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顾琛当场灭口。
因此何氏哭了半天,愣是一个看热闹的都没有。
顾琛的手指紧了又紧,心中的杀意已经压不下去。
到是大公主轻笑一声:“有趣。”
青栀撇嘴:“这有什么有趣的。”
大公主指了指不远处的路口:“侯勇刚刚从那边路过,提着衣摆逃走了,还差点被路边的杂物绊倒。”
侯勇是御史大夫,御史台的首领,平日里盯着各位官员的错处参奏,满朝文武几乎参了个遍。
这样的人应该哪里有事往哪里钻,可他看到表弟被人当街碰瓷却转身逃了。
看来这御史大夫也不怎么称职啊!
果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人就没有不怕死的。
见大公主那幸灾乐祸的模样,青栀的脸几乎扭在一起。
殿下,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侯勇是您未来的公爹。
青栀还在心里吐槽,可大公主脸上却露出耐人寻味的笑:“何氏是个怎样的人?”
青栀沉默了下,随后答道:“属下对她了解不多,但听说何氏平日里深居简出,不喜见人。
就连采买都是让人送进侯府,据说当初殿下责罚永安侯和两个庶子时,这人都没露面,可见冷心冷情。
属下当初还是在一次祈福时偶然遇到这女人,才记下对方的相貌。
没想到这人今日居然会闹到大街上,难道是永安侯出了什么”
青栀的声音慢慢消失。
大公主嘴角勾起:“发现不对了是吗?”
一个对丈夫和亲生骨肉都不亲近的女人,怎会为了这些人当即拦住位高权重的顾琛。
豁出去不要性命,也得给顾琛按上一个不孝的帽子。
这本身就很不合理。
只是她很想知道,表弟会如何处理这女人。
眼见何氏哭的越来越使劲,顾琛的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侯君佑忽然扑通一声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