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对裴宴礼的恨意又重了几分,顾琛顺势接过桃花:“郊外寒气重,你穿的太单薄了。”
苏糖眉眼间都是笑意,手却不老实的在顾琛身上四处扒拉:“没事,我不冷,这不是想你了吗?”
这个季节的桃花都败了,但为了讨美人欢心,催一株出来也不是难事。
顾琛垂下眼眸,看向这支不应该属于这个季节的桃花:“你贯会用好听话哄我。”
好听的话说完了,是不是该给裴宴礼求情了。
若阿甜真为裴宴礼向他开口,他定然不会驳了阿甜的面子,只是这口气,他怕是要日后才能出了。
越想越觉得心中烦闷,顾琛握着桃花的手紧了又紧,他很不高兴,但他又不知要如何开口。
男人顶天立地,怎能为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徒增烦恼。
说出去岂不是
不行,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要将裴宴礼的肉一块快割下来。
苏糖还不知道顾琛已经快黑化,她笑盈盈的拉着顾琛的手:“顾大人,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。”
这么好的一块肉,不吃进肚子,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心知苏糖惦记什么,顾琛的脊背挺直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在。
苏糖再次失望:“你还没好啊!”
看上去挺结实,没想到竟然是纸糊的。
她是不是选错人了。
见苏糖表情不好看,顾琛心中一紧:“月底,月底就好了。”
看来他得尽快进宫寻母亲,去安乐侯府提亲才行。
不过阿甜如此着急嫁给他,倒也让他吃了一记定心丸。
看来裴宴礼在阿甜心中也没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不过也是,阿甜可是多次亲口承认过,谁都比不上他好
听到顾琛说月底,苏糖的笑容瞬间真实:“那我等你。”
顾大人真是人美心善,居然如此上道。
见苏糖笑的开心,顾琛也跟着露出笑容,真想把阿甜装进口袋里带走。
发现这边没什么热闹看,顾琛又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。
苏糖自觉没趣,对顾琛勾了勾手指:“顾大人,你弯腰。”
顾琛听话的将脸凑到苏糖身边,苏糖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吧嗒一口:“我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,你记得要尽快养好身体。”
话落飞快的向京城的方向跑去。
时间紧迫,她还得回去找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