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吗,他这几天睡觉都不踏实。
生怕忽然蹦出个人,一巴掌将他扇醒。
他他他,他配吗?
大殿下今日寻他做什么,不是说最近要忙活地里那些蝗虫卵的事,不在京城么。
难道是忽然觉得他不配,特意回京解除婚约的?
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侯君佑的脚步也跟着变得沉重。
大殿下不会忽然发现他并非良人了吧,现在转身就跑来的及不!
见侯君佑将如丧考妣四个字几乎写在脸上,青栀在心里啐了声活该。
不守夫道的男人,现在知道怕了,她可不是殿下那样的好性子。
若是让她知道侯君佑在外面勾三搭四,她一定第一时间送侯君佑归西,坚决不让侯君佑变成第二个顾瑾墨。
顾琛忽然打个寒颤,奇怪没起风,为何忽然感到寒冷。
贺斌立刻上来关心:“大人,问的差不多了,这人该如何处理。”
大人下手真狠,那裴宴礼的手几乎废了,脸也毁了,大人这是有心要断了裴宴礼的仕途。
果然,老男人不能动情,否则就是毁天灭地之势。
没直接将人弄死,想必应该是念在宁国公的面子。
顾琛好看的眼眸冷冷从裴宴礼身上扫过,这人同阿甜身边的那些人都不一样。
裴宴礼是唯一让他感到威胁的,能哄得阿甜在后面追了三年,心安理得的接受阿甜的善意。
难保哪日不会使点手段,再次将阿甜的心勾走。
宁国公离开国公府太久,子孙没有一个成器的,用的都是那不入流的手段,平白消耗了宁国公的声望,也不知陛下能再容忍他们多久。
不管陛下能不能容忍,这裴宴礼居然惦记了他的人,那他便一刻都不忍了。
只要一想到如今阿甜对他的好,曾用在裴宴礼身上,他就想将这人碎尸万段。
心中打定主意,顾琛看向裴宴礼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:“本官记得附近山谷经常有野狼出没。
裴三公子外出游玩,期间偶遇狼群,不慎丢了性命。”
短短几句话,便定下了裴宴礼的生死。
还是你狠啊!
贺斌心中浮现出这几个字,面上却对着顾琛恭敬行礼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贺斌刚离开,顾琛便对另一个方向轻喝一声:“出来。”
看了这么久的热闹,也该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