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照顾谢芷兰的生意。
如今听谢芷兰说父亲对她不好的事,谢朝露心中烦闷,越发气急败坏:“你敢不孝顺爹?”
父亲的地位越高,她的未来就越好。
都是父亲的孩子,她付出了那么多,谢芷兰凭什么一毛不拔。
谢芷兰莞尔一笑:“听说让儿子孝顺,没听过让女儿孝顺的,你有孝心是你的事,别找我。”
反正她没占过谢家的便宜,也不想讨好谁。
谢朝露还准备争执,谢芷兰却忽然笑道:“二姑娘,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么。
一旦你抢你姐姐未婚夫,以及你父亲花钱买官的事情传出去,你觉得你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。”
苏糖推了推苏皓宇:“三哥,你觉不觉得,谢芷兰刚刚好像看了我一眼。
三哥,你怎么把脸捂住了?”
难不成这是三哥的风流债。
苏皓宇以袖遮面干笑两声:“小四,没啥热闹看了,要不咱们走吧。”
这谢大姑娘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。
该说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,谢朝露狠狠的看着谢芷兰: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谢芷兰翻着账本:“你若是赚钱的本事能赶上说话半分利索,如今也不会过上入不敷出的好日子。”
入不敷出算什么,谢朝露吃糠咽菜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。
谢朝露愤愤向外走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谢芷兰对侍卫摆手:“别等了,先把欠条签了,否则我怕等到你死都不会还我银子。
妹妹,我给你三日时间,若你还不还钱”
去路被侍卫拦住,谢朝露看着面前的欠条冷笑一声:“不换又怎样,难不成你还能告去衙门。”
谢芷兰摇头:“妹妹说哪里话,家丑不能外扬,我自然不会去衙门。”
随后声音一沉:“但我会去找你的洛哥哥。”
谢朝露伸手抓住离她最近的花瓶:“你敢?”
她就应该杀了谢芷兰这个贱人。
谢芷兰点了点她手中的花瓶:“这个是官窑的,价值一千两银子,你考虑好扔不扔。”
谢朝露的手紧了又紧,最终还是松开,愤愤的在欠条上签字按手印:“走着瞧。”
谢芷兰笑道:“慢走不送。”
这条不归路,也是让谢朝露走上了。
见屋里的事情散了,苏糖将侯君佑拉起来,准备拉苏皓宇时,却发现三哥正准备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