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皓宇咧咧嘴:“她俩还真是一母同胞,只是谢夫人早早去了,谢大人又娶了续弦。
那续弦将谢朝露从小带大,情同母女,对谢芷兰反而没有这么亲近。”
苏皓宇轻轻摇头:“谢大姑娘早些年定过娃娃亲,只是对方因为父母相继离世,因此不断守孝,连累了大姑娘的婚事。
算算日子,男方也应该出了孝期,想必两人好事近了。”
说到这,苏皓宇的表情有些古怪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苏糖立刻警觉的拉了拉苏皓宇的袖子:“三哥,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”
莫非,三哥对这两个姑娘有兴趣。
听出苏糖话里的暗示,苏皓宇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别胡思乱想,我跟她可不熟。”
与谢芷兰相熟的另有其人,但是不能告诉小四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玩意儿。
不过这明明就是谢芷兰的产业,怎么会让自己亲妹妹在这闹起来。
谢朝露果然被谢芷兰气的跳脚:“谢芷兰,你这个贱人,你都被洛哥哥退婚了,居然还敢跑出来抛头露面,同这些个男人混在一起,你羞不羞。”
谢芷兰眼皮都不抬的翻看账本:“你直说你那洛哥哥退了我的婚,至于他和你定亲的事,只一句都不提啊。
还有你口中的这些男人,都是我名下铺子里的掌柜,每个月伸手向我讨的银子都是他们赚来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是我们养了你,你这个只会花钱的都不羞,我这个养你的衣食父母为什么羞。”
谢芷兰的话说的慢斯条理,却句句戳人肺管子,半点没给谢朝露留情面。
谢朝露被气的扑过去想要撕谢芷兰的脸:“你这贱人,难怪洛哥哥不要你。”
不等她扑到谢芷兰面前,便被几个管事拦住,顺手塞个花瓶在她手里:“二小姐,摔这个。”
谢芷兰的声音也幽幽跟过来:“我哪有你高贵,姐姐的未婚夫都抢了,你洛哥哥对你真好,只要你呢!”
这揶揄的声音,气的谢朝露用花瓶去砸谢芷兰的脑袋: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
花瓶被谢芷兰的侍卫一脚踢飞,砰的一声摔在门外,引来更多的人围观。
谢芷兰对侍卫摆手:“再给二小姐一只花瓶,从她的月钱里扣。”
随后对谢朝露莞尔一笑:“妹妹这个没脸没皮的都还没死,我怎么舍得先去,否则岂不是没人给注定横死街头的妹妹收尸。”
苏皓宇:“”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