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咬牙:“你出门前是刚吃了屎了,张口就拉。
孝顺你娘,你是把你娘和孝心一起外包了吗,狗币,竟包些不值钱的,你怎么不把银子一起外包呢!”
“嘎巴!”
之前拦着李玲珑的两个婆子,已经自觉的站在李玲珑身后,让李玲珑看上去凭空多了几分气势。
裴宴礼被李玲珑气的倒退几步差点摔倒,还好被锦儿及时接住。
锦儿则是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李玲珑:“你这女人粗鄙庸俗。”
“嘎巴!”
李玲珑的视线下移,落在裴宴礼的某处,忽然竖起小指:“对,我粗,但好在你家公子细啊!”
“嘎巴!”
随后李玲珑发出一声嗤笑,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捏的动作:“不但细,还小。”
是不是无所谓,反正都被踢得稀烂了。
“嘎巴!”
裴宴礼被说道痛处,胸口一阵翻腾,猛地喷出一口血来。
锦儿吓得立刻将摇摇欲坠的裴宴礼扶住:“我家公子若是出事,你安乐侯府要负责。”
“嘎巴!”
李玲珑自知占了上风:“宁国公府活不起,穷尿血了吗,居然跑出来碰瓷,你们这是左边脸不要贴在右边,一边不要脸,一边二皮脸。”
“嘎巴!”
“噗嗤!”
树丛中的芙蓉迅速捂住自己的嘴,以前怎么没发现,姑娘骂起人来,竟是比那些市井泼妇还热闹。
别说,姑娘真应该去当泼妇,太适合了,毫无违和感。
锦儿的脸涨的通红,他从小跟在裴宴礼身边读书,哪里见过这样的泼妇骂街,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,只能用手点着李玲珑:“我”
李玲珑双手掐腰:“我什么我,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
“嘎巴!”
当这声音再次响起,李玲珑忍无可忍的向苏糖吼道:“看热闹的时候能不能别吃东西,知不知道老娘在为谁吵架。”
苏糖迅速将最后两颗花生塞在嘴里,对李玲珑摊手:“我没吃。”
李玲珑现在跟喷火龙一样,她就算吃了也不能承认。
苏皓齐缓步从屋里出来,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:“二位,我安乐侯府庙小钱少,就不留二位用饭了,请吧。”
赶紧滚!
锦儿还想说话,苏皓安已经提着拳头急匆匆赶过来:“在老子家欺负老子的人,问过老子的拳头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