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让他震惊的,除了顾泽然还有顾泽之。
在来之前,顾琛就已经想过顾泽之被人陷害的可能。
毕竟谁都知道,顾瑾墨平日里最疼顾泽之,待顾泽之如珠似宝。
正是知道顾瑾墨明目张胆的偏爱,才更惊讶顾泽之为何要给顾瑾墨下毒。
他从不怀疑阿甜的判断,因此才会在阿甜口中得到印证时,感到更加疑惑。
顾泽之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,竟然敢对自己的生父出手。
还有顾泽然,他不是一向都以永安侯府长子自居,整日劝他要记得家和万事兴的道理,为何忽然对自己父亲弟弟下手。
顾琛正在思考的时候,苏糖脸上的笑意已经不掩饰了:“你知道你爹为何最疼顾泽之吗?”
果然就没有这些大户人家不敢做的事。
看着苏糖兴奋的样子,顾琛忽然感觉自己没那么想知道了。
可苏糖不打算放过自己唯一的听众,她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:“你爹跟顾泽之的小妾有一腿!”
坏了,她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,顾大人不会以为她在偷笑吧!
顾琛倒吸一口凉气,他平日里极少踏入永安侯府,侯府已经如此混乱了吗?
人在着急的时候,便会乱说话,顾琛就说出一句令自己追悔莫及的话:“哪一个?”
顾泽之是个风流才子,平日里有顾瑾墨补贴手头宽裕,最喜那才子佳人的事,院子里养了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。
顾琛这才有此一问。
就见苏糖笑的见眉不见眼,顾琛只觉太阳穴一阵突突,刚想让苏糖不要说了,谁料苏糖却已经开口:“每一个。”
好风流的老头!
顾琛脸上除了愤怒还有浓浓的厌恶,顾瑾墨是驸马,自然不能纳妾,包括何氏,至今都没个正经名分。
因此顾泽之与他共享小妾后,他才会这般怜爱顾泽之。
无关父子亲情,只是顾泽之会投其所好罢了。
看来顾瑾墨对那个真爱何氏,也不过如此。
苏糖的声音越来越大,管事的腿越来越软,甚至想跪下给在苏糖表演一个原地去世,求苏糖别说了。
这点腌臜事明明隐瞒的极好,怎么就被面前这姑娘知道了!
听到管事那急促的呼吸声,顾琛就知道苏糖说对了。
他闭了闭眼睛,这藏污纳垢的地方,以后不来也罢。
可苏糖的分享欲还没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