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还没吃到嘴呢,哪能舍得作。
而且吃到了就更不能作天作地,万一顾大人被她作的死心塌地甩不掉,那不就砸手里了。
侯君佑:“”
他的小伙伴是不是叛变了?
隔壁房间,大公主将青栀手中拔出的剑按回去。
对青栀轻轻摇头,用口型说道:“莫要打扰他们。”
事实上,是她们先过来的,没想到竟然这般有缘,还听到了两人的“密谋”。
青栀勉强按下心中的杀意,这两个混蛋,居然在背地里研究如何算计他们殿下,信不信她出去将这两人都砍死。
大公主倒是淡然,她很想知道侯君佑对这桩婚事的想法。
毕竟从年龄上来说,她是占了人家便宜的。
侯君佑不知隔墙有耳,自顾自的说道:“其实尚公主很麻烦。”
麻烦!
青栀再次升起杀心,这两个狗东西若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她手中的剑不留情。
大公主喝酒的动作一顿,认真的聆听侯君佑的话。
她想知道侯君佑有什么顾虑。
苏糖一脸八卦:“快说说,怎么麻烦。”
侯君佑长叹:“尚了公主后,需要每日早晚请安,这倒是无妨,毕竟我爹也要给公主磕头,到时候我就站在公主身后,多少能占他点便宜。”
他对老登的火气还没消呢!
青栀嘴角抽了抽,好一个大孝子,居然想让自己父亲给自己叩头。
苏糖早就习惯了侯君佑这副孝出强大的德行,而且她并不觉得侯君佑不对。
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配当父母,侯勇那么对小柚子,小柚子若以德报怨才是脑子坏掉了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聆听者,苏糖恰到好处的捧场:“若不是为了你爹,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侯君佑深深叹气:“尚了公主后,若是想同房要提前三天向掌事嬷嬷请旨。
若公主不同意,或者掌事嬷嬷使坏,我和公主连面都见不到,可若是不睡在一张床上,那还算是什么夫妻。”
夫妻俩就是要甜甜蜜蜜,抵足而眠的,若是连见面都不容易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大公主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,她没想到,一向看上去状似没心没肺的侯君佑,对夫妻之道竟然有如此见解。
她常年待在战场,这些年有人高升,有人战死,见惯生死无常,对于规矩并不在意,只想找个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