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好歹是个侯府,怎么可能一点家底都没剩下。
看来,她对安乐侯府的开发还不到百分之一。
一边寻思一边看着周围的草木:“你们帮我看看,这地底下是不是有藏着金银珠宝的密道。”
从现在到天明还有段时间,足够她把整个侯府翻一遍。
老槐树的沙沙声一顿,苏糖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疑惑:“小祖宗难道不知侯府的情况吗。
在小祖宗出现之前,您家的耗子都得哭着走,一个铜板掰八瓣。
我想喝点水,都要等着天上下雨,小祖宗为何会误以为苏家有钱?”
苏糖:“”有时候其实可以不用将话说的如此直白。
信不信我每天喂你喝一杯盐水!
槐树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人心险恶。
他对着苏糖的黑脸,将苏糖嘚吧的怀疑人生。
再次被迫充分了解安乐侯府当初有多穷,苏糖决定打直球:“我听说你知道关于我祖母的秘密。”
不能再浪费时间,她明日还要同顾大人约会。
如果曼陀罗敢谎报军情,她回去就把曼陀罗嚼吧嚼吧咽了。
槐树沉默了片刻:“小祖宗原来是为这个来的?”
他就说,除了老主人,怎么会有人类想到专门过来看他。
终究是错付了。
苏糖对植物的变化,最是能感同身受,立刻出言哄劝:“除此之外,我也想来看看你,毕竟打我清醒后,还没同你说过话。
不过我有一件事想不通,为何安乐侯府会有槐树。”
每个植物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,槐树并不觉得苏糖的话冒犯自己:“自古以来,我们这一族的作用都是招魂,养魂,安魂。”
“在安乐侯府招魂?”
苏糖忍不住咧嘴:“这是疯了么?”
若说是镇魂,她或许还能更容易接受!
毕竟她的便宜祖父可没少造孽。
槐树倒是比较洒脱:“小祖宗有所不知,你觉得晦气可怕的鬼魂,或许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亲人啊!”
苏糖:“”还真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这被思念的魂是谁。
见苏糖若有所思,老槐树忽然燃起来:“小祖宗若是真想知道这被悼念的人是谁,便抬头看!”
苏糖下意识抬头,刚好看到高她两个头的位置,刻着一行模糊不清的字。
这字有些年头了,能看出刻字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