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望大人给下官一个交代。”
刚刚不说话,是因为苏糖不讲理,他一张嘴便会挨打,颇有种秀才遇上兵之感。
可如今面对顾琛,便可以用正常的方式交流。
什么卖身契,断亲书,他一个都不会写的。
他虽然没有顾琛那般简在帝心,但若是顾琛一定要干预此事,他也不怕在陛下面前争辩一番。
顾琛看着李侍郎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,他寻了把椅子坐下,望向那个脸颊带伤,摆出一副愤怒隐忍表情的李侍郎:“李大人,本官感觉一切都是误会。”
李侍郎不卑不亢的望向顾琛:“顾大人此言何意,下官平日里素来敬重大人是个赏罚分明的,难不成大人执意要包庇安乐侯府。”
顾琛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笑:“本官为官多年,什么冷面修罗,冷血煞神的名号听习惯了。
京中都说本官的名号可止小儿夜啼,还是第一次听说本官是个赏罚分明的。
况且,本官从不觉得自己真的如此大公无私。”
李侍郎眼中闪过一抹警惕:“大人这是何意。”
顾琛这小子该不会是连装都不装了吧!
顾琛的手摸上旁边的摆件:“大人一年的俸禄是八百两,若是本官没记错,这只双耳花瓶价值一千三百两。”
见顾琛说这个话,李侍郎将手背在身后:“大人有所不知,本官最是清廉,为官二十余载,也不过就有些田地,这些都是内子的嫁妆。”
若是说这个,那他就不怕了。
他家里的摆件都是夫人的嫁妆,这事说破大天去,他也有理可讲。
顾琛低声轻笑:“大人的廉洁本官自是知晓,毕竟大人除了购置田地外,再没有其他喜好了。”
听出顾琛话中有话,李侍郎心里不由得一颤:“顾大人究竟是何意思,今日聊得明明是本官被人欺辱之事,顾大人为何要东拉西扯。”
顾琛手中握有全京城的情报,难不成是听说了什么!
似乎是想要印证李侍郎的想法,顾琛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双耳花瓶的瓶身。
花瓶发出清脆的响声,顾琛的笑容也变得愉悦:“大人也知道被人欺辱不好,那又为何要做出毁堤淹田的事呢!”
听到“毁堤淹田”四个字,李侍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工部负责整个大夏的水利堤坝修建。
每年汛期都要对堤坝进行修缮,李侍郎虽然没在工程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