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能。
若救不醒,我家夫人就让你给我家公子殉葬。”
只一句话,忽然让李玲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我明白了,你们根本没打算让他活命。”
这些人对她的态度,根本没有对一个医者的尊重,反而倒像是对待什么糟心的玩意儿般。
可为何会这样,裴夫人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吗?
裴宴礼听到这句话,也生出同样的疑问。
赵嬷嬷是除了母亲外最疼爱他的人,赵嬷嬷心思缜密,不会不知道若是得罪了医者,对方定然会报复在他身上的道理。
难道母亲真的放弃他了么?
越想越觉得凄凉,因为他愕然发现,他昏迷这段时间,父亲和母亲从没来看过他。
倒是两位姨娘,时不时会来照拂一下,顺便敲打那些下人。
不论真心假意,至少人家有这份心,便是极好。
赵嬷嬷气急,从随身的针线包中抽出一根针,就要去缝李玲珑的嘴:“遭瘟的东西,什么话都敢往外胡咧咧。
我不妨告诉你,你想要的东西,都得三少爷醒来才作数,醒来了才是夫人的儿子,醒不来,那便是你的噩梦。”
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找给三少爷冲喜的合适人选,李玲珑的出现刚刚好。
虽然身份低了些,但好在家世清白,等少爷去了,还能给少爷殉葬,倒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李玲珑的嘴上被扎出血,终于不得不低头:“你放了我吧,我保证绝不会乱说话了。”
赵嬷嬷发出一声冷笑:“我谅你也不敢。”
一边说,一边像丢垃圾一样将李玲珑丢在地上。
随后冷哼一声:“侍奉人医女,自然要全天候观察主家的情况,自然是不能睡觉的。”
见赵嬷嬷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油灯,立刻有小丫头将灯取来。
赵嬷嬷让人按着李玲珑,逼人跪在地上,强迫李玲珑用头顶住油灯:“这样一来,你就不困了。”
李玲珑想要反抗,可身体才微微动了动,立刻有灯油落在身上疼的她一个激灵,随后又溅起更多灯油。
被烫的地方很快就起了大片的水泡,之前挨打时都没落下的眼泪,顺着李玲珑的脸颊滚滚而落。
看到李玲珑过的凄惨无比,赵嬷嬷心中瞬间熨帖:“我就说,所谓的困,其实就是懒,走吧!”
一旁的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看向赵嬷嬷:“嬷嬷,要不要看看三少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