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也跟着动容:“奴婢哪有这样的福气,能伺候在老夫人身边,已经是上天的恩典了。”
夏氏拉着刘合欢的手低声的哭:“合欢,咱们在侯府受的委屈,要想办法传给兄长,你有没有什么传递消息的渠道。”
刘合欢的眼眸躲了躲,哭声也已经顿住:“奴婢哪有这样的渠道,老夫人说笑了。”
夏氏叹口气:“我也知道你对哥哥比对我更忠心,也罢可怜我临到终老,身边却连一个贴心人都没有。”
刘合欢的眼泪立刻滚下来:“老夫人,您若这样说,就羞煞奴婢了。
太傅何许人也,哪里是奴婢能随便攀附上的。
奴婢可以对天发誓,奴婢真没有私下与太傅沟通的渠道啊!”
夏氏作势在刘合欢身上拍了几下,拉扯到伤口疼的刘合欢又是一阵龇牙咧嘴:“尽胡说,我还等你陪我到老呢!”
两人又抱头哭了很久,夏氏这才脚步踉跄的起身,对两个小丫头吩咐:“你们送我回房。
另外告诉今晚上夜的,一定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合欢,明白吧!”
丫鬟们立刻应诺。
夏氏这一路都在哭,直到回了房间,才把手中的帕子烧掉。
什么玩意儿,也配与她做姐妹。
听说老夫人已经回房,刘合欢丢掉帕子,冷冷的对两个丫鬟吩咐:“没看到我还疼,还不帮我揉脚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小丫鬟吓得赶紧将帕子用温水浸湿,小心翼翼的擦拭刘合欢的脚。
谁知此举越发激怒刘合欢:“贱人,你们这是在嫌弃我么。
让你们伺候是你们的福气,就算我让你给我把脚舔干净,你们也该照做”
叱骂声不停,却没发现窗外有道人影一闪而过。
苏糖翻窗进来时,苏皓齐正在看书,只是今日的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但久久没翻动书页,就连眉头都紧紧扭在一起。
苏糖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:“二哥,你还好吧!”
苏皓齐迅速回神,对苏糖笑道:“是小四来了,找二哥有什么事。”
当眼神看到苏糖手中的鸽子时,苏皓齐眉头蹙起:“那人又来送战书了?”
苏糖立刻掏出自己怀里的纸条:“二哥你真聪明,就是这个,你帮我念念,这又是日又是口的,麻烦的要命。”
苏皓齐接过纸条,却见上面是一首词:春日游。杏花吹满头。陌上谁家年少,足风流。